于打架斗殴的,多半都是无家可归的浪子,又哪儿来的家?
赵骞背着一篓这十多天以来打到的仅有的一篓鲤鱼寻找收价稍微高一点的地方打算卖了,与别人家一箩筐一箩筐的鲜活鲤鱼比起来实在显得太过寒蝉,都是生活在这条姜水的渔民,来来去去那么多基本都能认识,见赵骞此番出水如此入不敷出,不少渔民也都生起了开玩笑的心思。
“赵骞,你这点鱼儿卖了恐怕还不够你那婆娘在家里买胭脂水粉,更何况你家里还有一个卧病在床的老母亲,我看你这次回家恐怕有的受了。”
“什么叫给他婆娘买胭脂水粉?给他婆娘抢着买的男人多的是,我看用不着他操心啦。”
渔民大多数都是如此调侃,也有不少实在看不下去的便打着岔子。
“别人家的事情哪儿用得着你们操心?人赵骞是借了你们的谷子还了你们糠还是用了你们家的菜米油盐?都该干嘛干嘛去吧,一天就知道咸吃萝卜淡操心。”
说这话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渔夫老头儿,头发花白,不难看出这老头儿在这小镇应当是有头有脸人物,因为他说了这么一句话,其他的好事者便再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着赵骞的眼神依然有些戏谑,任凭赵骞在少年人面前如何理直气壮,到了这些一同生活的渔民面前却立马变得陪着笑脸忍气吞声,他才二十几岁而已,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却始终傻呵呵陪着笑脸。
“张爷爷,谢谢你。”
赵骞心里苦涩,却还是出于礼貌向那老头儿道了一声谢谢。
“谢什么谢,你这傻小子。”
老头儿极为心疼的看了赵骞一眼,他拍拍后者肩膀。
“你小子差不多也是爷爷从小看在眼里长大的,这些年你家里发生的事情爷爷也都清楚,人啊,这一辈子一睁眼一闭眼就过去了,有些事情眼不见为净,只要人能给你烧火做饭,能伺候你老母亲也就够了,别的也不要再多想了。”
“谁说不是呢?”
赵骞苦涩一笑,一篓鲤鱼倒也卖出了比他估计的要多那么几钱银子的价格,这位自小生活在姜水上的年轻渔民将那么二三两银子翻来覆去数了又数,确定没有少之后才心满意足,这些钱可以够家里两个人生活好几天,至于他,他回家将银子交给他那婆娘之后又会回到姜水上继续打渔,如此反反复复,一辈子也就过去了。
只是在察觉到身后少年人依旧跟上来的时候,赵骞咬咬牙,从二两五钱银子中取出五钱。
“小兄弟,你不要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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