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穿草鞋行走人间也是一种修行。
第二天他果真继续穿着千疮百孔的草鞋行走在冰天雪地中,昨夜里死了三个人虽造成不小轰动,官府也来查证,只不过明知道是谁干的却死无对证,官府没有骚扰这些西楚来的贵客,因为他们知道两国结盟正在最关键时候,不过死三个人而已,比起两国联手这等大事实在算不得什么,若是闹出什么幺蛾子来也不好收拾,不过一个巨鲸帮帮主,比起这些西楚贵客来实在微不足道。
这百人虽风尘仆仆却难掩高贵之气的队伍中一夜之间多出来一个瞎眼和尚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因为这和尚不骑马,他始终步行,并且并无三教中缩地成寸的神通,他每走几步就要清理草鞋中积雪,每隔半个时辰便会落下很远,有时候遇见冰天雪地中死尸或是死去的动物都会停下来默念一遍往生咒,他分明瞎眼却能看得见,本都以为这不过是一个苦行僧而已,像这等坚持信念的苦行僧实在太多,并不稀奇,谁曾想这和尚每每落下司马云都会停下队伍静静等候,一直等他从淹没脚踝的积雪中跟了上来。
李沐智为他削了一根竹子,这样方便他认得路,这瞎眼和尚也默默接下,这么一来的确方便许多。
只是两三天下来坐在马车里的气宗大小姐最终还是忍不住找到司马云。
“这和尚莫不是你又从哪里诓来替你做事的?他分明不过一个瞎眼僧人,我打算与他一些银两,送他上路,这样下去总会拖延我们路程,你意下如何?”
“不如何。”
马背之上身着青衫的司马云摇摇头。
“他不是我诓来的,他是我的贵客,既是贵客,便要以礼相待,不过就是等候一点时间而已,算不得什么,你若实在不忍便让他与你同乘一辆马车,这样肯定会舒服许多,不过我估计你除非将他绑过来,不然他可能不会那么做。他的一切都是一种修行。”
“修行?我没听错?杀伐果断几乎灭了温家堡满门甚至亲手送张明月去死的人什么时候也会开始信佛了?”
“张明月不是我杀的,是你杀的,难道不是吗?是你亲手将他刺进姜水,如今我不过是找了一个曾经见过他的人打扮成他的模样混淆视听而已。”
“……”
何清秀再也说不出来半个字,只在这时候峨眉明月却骑马走了过来。
“我算过你杀他的时间,他应该没死,我见过他,不过他好像记不得很多事情,甚至记不得你们。”
“就算他没死我也会再次送他去死,只有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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