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道千寻塔与王长生的摘星楼遥遥相对,甚至夜里还能看见那座传闻若是登上第七层还能听见仙人低声细语的摘星楼长明灯火,倘若他王长生真能每夜里与仙人交流,想必这飞来峰也差不了多少,不然也不会有飞来峰上千寻塔,闻说鸡鸣见日升的说法。”
司马云总是像一颗活着的活化石,见证天下起起落落,无数名人轶事,甚至连这虽属于中土却远离中土的蓬莱之事都知道一些,年轻盟主时常告诉别人,他不见得佩服大儒宁致远,因为宁先生虽应当被尊敬,却还谈不上佩服,亦不佩服如今继先帝之后,逐渐稳住朝纲的昭阳公主,那不过是主仆关系而已,说来说去,倘若这天下还有一个人能让这位年轻盟主佩服,那这个人必然是司马云无疑。
他早就与别人说过,司马云才是完美无缺的男人。
老丈如约,不接受年轻盟主的银两馈赠,安排了一桌村里能拿出来的还算丰盛的晚餐,大多是以鱼食为主,自然是少不了渔村世世代代沿袭下来的酿酒工艺自家酿出来的米酒,喝惯了中土酒水的两位老爷子在最初品尝这米酒时候便爱上了这些米酒,并相约明日里一早离开蓬莱还要问老丈讨上几壶才行,李玉湖极少喝酒,不过仍是喝了几杯,姜明虽几月不曾进食,其实也并没有吃多少,倒是素来大大咧咧的剑无求在被李玉湖一顿揍醒的时候,海吃海喝了好一顿,老实和尚是和尚,他的确是个本本分分的和尚,安安静静吃着自己的素。
倒是一辈子只念往生咒的瞎眼僧人直到现在为止还在重复着一遍又一遍的念着即便是连最讨厌念经的剑无求都能背诵下来的往生咒。
“大师今日已念了一百零二遍往生咒,还要念至何时?若是再不快点,恐怕这些饭菜就要凉了。”
李沐智适时提醒,他倒并没有催促或是不耐烦的意思,只是单纯提醒若是再不快点,恐怕人家老丈就要不耐烦了。
“一百零八遍,适才海中死了一百零八人,还有六人尚未超度,急不得,莫要冤魂不入地狱不上天堂游离人间。”
才从落霞山之战苏醒过来的姜明当即愣住。
只因这只念往生咒的僧人分明就是一个双眼空洞的瞎子,适才一战,剑无求并未直接杀人,而是仅仅弄沉三艘大船而已,死的人不外乎是自己掉进了冰冷刺骨海水里喂了鲨鱼,即便是连他们长着眼睛的人都数不清楚究竟死了多少人,这一个瞎眼僧人如何能算的出来?
“大师莫不是只不过随便说说而已?分明失明,如何能晓得有一百零八人被鲨鱼裹了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