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的时候。”
李玉湖头一回见司马云如此意气用事,虽不曾见过那什么公孙玉,不过李玉湖又不是傻子,怎会不知道一个照面就让司马云吃了大亏的人岂是泛泛之辈?又更何况这不知深浅的公孙静比公孙玉还要厉害不少,他一式把酒,司马云不接还好,倘若一接恐怕小命都得丢下半条。
“我可没有意气用事。”
司马云全然不惧怕。
“认识我这么久了你什么时候见我意气用事过?我只是想看看传说中的公孙静究竟是不是当的起天下第二,倘若名不副实,那我司马云只能算是瞎了眼,倘若的确对得起天下第二,那我受他一手又有何妨?来吧,让我看看你公孙静的把酒究竟与拈花有什么不同之处。”
“这可是你自己选的,休怪我出手无情。”
公孙静冷笑,把酒并非饮酒,亦并非一定要需要酒,早就在公孙静抬手之间也不知从哪里来的流水化作长矛般粗细的水箭直向司马云而来.
水箭来势快,司马云不去偷巧躲过这一箭,只因既是公孙静绝技,想必也并非想躲便能躲的开,浑身内力聚于指尖,司马云遥指水箭,水箭近在咫尺处炸裂开来化作水花阵阵,不敢小觑公孙静这把酒一箭,司马云才在水箭炸裂时候便激射倒退出去三丈有余,果然几乎同一时候水花不落地,而是再度凝结成细小水箭密密麻麻直朝司马云而去,司马云不慌不忙挥袖拂去,继而只感觉衣袖处传来阵阵大力,原来那衣袖竟被这些水箭射成蜂窝一般,无数小洞让人头皮发麻。
水箭化成水珠,水珠还原成原先激射而来水流湿透司马云身上大部分衣裳。
“我这算不算接住了你的把酒?”
司马云轻轻拂去额头青丝水滴,但公孙静却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笑容。
“你觉得你接住了吗?”
司马云的紧张心情才放松下来便感觉有些不对劲,那些湿透身子的水滴像是人间腊月天的寒冰一般冰冷刺骨,指尖麻木感觉迅速传来,不多时候司马云竟发现自己四肢竟是完全不能动弹。
整个身子被冰冻住了。
“好霸道的把酒,没想到其中竟含了这等厉害的冰霜之力,公孙家三技我已领教过拈花,把酒,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领教最后一式问青天。”
司马云运功迫出这逼人的寒气,竟是浑身出了一身冷汗。没想到这看似不过气机牵引而来的一箭竟含有如此厉害的冰霜之力,虽惊讶,倒也不至于太过狼狈。
“既然败了,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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