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一直能如这样这般,也是一件好事。
从前在长安的时候,她就是李府的死侍,那个时候当死侍的除了她以外还有好几十个人,只是如今也只有她一个人活了下来,再后来辗转到了淮安,那时李昭已经同温晴成亲,李寒宁再也没有其他的非分之想。
这么多年来一个人早就习惯了,倘若真的有什么不一样亲密的关系,她反而觉得不自在也不习惯,一个人久了,难免就忘记怎么和人单独相处了,更何况那个人还是萧策,一个她这段时间以来,总要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人。
在洛阳的日子终于到了三日后,李寒宁来时是坐着马车,离开的时候也是孤身纵马,只是这一次身旁还带着萧策。
只是他们也没有注意到,在离开城门的时候,城门楼上有两个人正远远的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其中一个便是洛阳城内的太子萧晟,身后跟着他那位谋臣许知幽。
“看来许卿的主意算是落空了。”
许知幽一揖道:“天下难道就真的甘心让她这么白白的回到天险城?”
“不甘心又能如何?”
许知幽道:“常言说的好,江湖事江湖毕,他这一路上回去会路过无数的城池,无数地方,这一路上要是出了什么事的话,也怪不得我们洛阳反而更方便我们行事不是吗?”
萧晟冷哼了一声,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恨李寒宁,非要几次三番置她于死地,不过她毕竟是萧策的人,也罢。
萧晟只是可惜那样一张脸和曼妙的身姿,那天夜里被昭月带走之后也不知道是便宜了谁。
萧晟转身过去:
“你安排吧,只是这次做的干净利落一些,别再出差错了。”
这一路上为了避免身份暴露和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萧策还是带着银色的半截面具。
他们一路出了洛阳之后,马不停蹄的行走了半日才到了月栖城城外的客栈,这里不受城内管制,晚上也是灯火通明,为来往的行人提供便利。
李寒宁和萧策先后进了院子里,小二一边颇为实相的将他们的马拴在后院的树桩上:
“两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李寒宁进了客栈,四下打量了一下这里,然后丢下一锭银子:
“既打尖,也住店,两间上房。”
小二接过这锭银子,眼睛亮了一亮,不过还是神色迟疑的看了一眼面前的李寒宁:
“姑娘无所不知,这两个人生意往来人多,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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