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萧策这主帅营帐的旁边。
但李寒宁没有走,她看得出来萧策有心事,明明从洛阳回来之后还好好的,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萧策和心事和他这个突然出现的三弟有关。
李寒宁眼看着面前对着供词已经失神了小半个时辰的萧策:
“如果殿下心里有事睡不着的话,我看外面天色正好,要不要出去走一走?”
萧策闻言一怔,倒是放下了手里的纸张,也许走一走出去一趟散散心也不错。
“也好。”
“见过明王殿下。”
“明王。”
他们出去散心的时候,路过的巡逻士兵都一一行了礼。
军营里一切都还像是从前那样,不管他们离开多久都一样。
这一路上,李寒宁没有开口问,直到萧策自己沉沉叹了一口气:
“其实一直都未曾与你提起过,我这个弟弟呀,我和萧家一直亏欠了他很多,母后生他那一年,萧家还在为朝廷效力,那个时候父皇还不是洛阳太守,父皇与朝廷里面的其他几位大臣攻打南方的几城,母后在将要生下他的时候遇险,不得以在大冬天躲在雪山上,所以他生下来就寒气入体,当时找了很多大夫都看过了,说他活不过满月。”
李寒宁从前还在长安的时候,其实就听说过萧家的许多事情,但最出名的便是明王萧策,其次就是他那位哥哥,一直都说萧府有三子一女,就连昭月她也在很久之前见过了,确实是没有听他们说起过萧安则,从前就像是被萧府和百姓都忘记了一般。
萧策顿了一顿又道:“后来母亲不顾自己的身体在雪山上,求神问佛,终于因缘巧合问到了一个隐世的名士,也许是他可怜母亲能为自己刚出世的儿子做到这个份上,便答应收他为徒,但那个时候就说了,他在成年之前不得下山。”
李寒宁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问道:
“为何?”
莫不是担心——
萧策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看着李寒宁道:
“因为他比寻常人早生了一两个月,所以身体虚弱,需要用雪山上特有的药,虽然他这次也说了,身上八成带够了接下来一年要用的药,但如果出现了万一的话——”
对于萧安则来说,始终是没有留在那座山上安全,如今万一真出个什么事的话,他们也没有办法,在很短的时间内千里迢迢的找到那座无名雪山上去找到他师父给他诊治。
李寒宁想了一想,其实他们在回天险城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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