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心病。”
冯哲不大理解他的话,当即又重复了一遍:“你说咱们殿下有心病了?心病是什么病?”
陆长风如是道:“你难道已经忘记了,前几天殿下还罢免了李寒宁的将军之职?”
冯哲恍然大悟,李寒宁被罢免之后还是被调到了军医那边,他这边要是有个头疼睡不着不舒服的地方,受累的不还是孟先生和李寒宁那边吗?
殿下这又是何苦?明明还惦记着她,而且以李寒宁平常小心谨慎的性格,能说一句话绝不拆成两句,冯哲是军营第一个不相信她能惹出什么祸来的人。
冯哲想到这里不禁紧蹙眉头,看向一旁的陆长风:“你说咱们这个殿下,这几日也不让旁人给李寒宁求情,难道还真的打算这次打仗不用她了?殿下心思是不是越来越难猜了——”
陆长风停下了脚步,远远地看着萧策平常的住处沉思了片刻:
“有些人生来属于战场,我看她就很合适,我倒是觉得,殿下和她之间的心结要是什么时候解开了,一定早晚会再用她。”
他们且等着罢。
停留在月栖城的三军修整终于结束,在萧策的号令下正陆续向西进发,李寒宁和孟良这边也收拾好了要带的草药,包括军营里春日一些常见的疾病,和受伤包扎止血需要的东西,由于数量也不小便统一交给一旁的运粮官一同运走了。
孟良还在给人看病,李寒宁不通医理,只好负责这些交接的事物,那个运粮官一看来的人竟然是她,自然也不敢多加怠慢。
眼看着花了一天时间总算是交接完了,李寒宁却看着那些运送粮食的马车没有动。
运粮官只好上前一步走到她身旁提醒:“将军,这边的药材已经登记好了。”
李寒宁这才回过神来看向他:“我且问你,这次殿下随军带的粮草到底大约有多少?”
在这军营里,粮草原本就是机密,从前他们只和殿下一人汇报,不过若是他们几个将军和军师问起来,萧策也吩咐过可以据实以告,虽然李寒宁现在已经是普通的士卒,但是他们待她仍旧是像从前那般。
运粮官对着她一揖道:“回将军的话,这次带了大约半月、二十万人的口粮。”
只有半月,便是十五天左右,这一趟他们路上就要二日左右的时间,倘若十三日内攻不下两州,他们的军粮便不够了。
李寒宁难免有些担心,对面有那个莫云溪当军师,两州兵马也不少,他们是二十万对十五万,可是转念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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