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母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才反应过来这个姑娘要找的人竟然是他。
青年有些心虚之下,忙道:“我知道,我知道他在哪儿,我们把他关到柴房了。”
他们终于肯说出孟良的夏下落了,只不过李寒宁刚才也看的分明他们分明还有一些什么事瞒着他,不然也不会有那样交流似的眼神。
为了保险起见,李寒宁没有松开手里的剑,还是抬了抬下巴,看着面前的青年:
“既然如此你就跟我走一趟罢。”
青年受人威胁,眼下也只好缓缓地朝着门口的方向移动,他用求救似的眼神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老妇人立刻准备上前,却被李寒宁制止了:
“你们两个就在这里,别跟过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她得分开这两个人,那个老妇人生怕里还能伤到自己的儿子,听到这句话便立刻站在原地不敢再上前了,床上躺着的那个人疫病似乎更加严重,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床榻。
青年走的很慢,似乎生怕架在自己脖颈之间的那把剑划伤他。
“往前走,马上就要到了。”
两个人走过一个小院子,远远的看到一个开门的房子。
“这里就是。”
“女侠你放,放了我吧,他人就在里面。”
可是人就被绑在里面的话,这里怎么可能既没关门又没人看守?
李寒宁自然没有松开手里的剑,反而用剑威胁面前的人说道:
“你先进去,等我找到了他自然会放你走。”
青年脚步声十分虚浮,走路似乎有些腿软,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害怕,李寒宁实在不知道就他不知道这样的胆子怎么敢去明王府虏人?
而且看当时房间里面的那摊血迹,孟良被掳走之后最起码已经过了两三天了。
青年迈过台阶的时候,差点被台阶绊了一下,这里的伙房漆黑一片,不过就着外面的月光,倒是勉强可以看得清楚,里面的布置装潢。
李寒宁跟着他走到了伙房内,怎料刚一进去青年忽然蹲了下来,想要用一旁的镰刀反击。
只不过李寒宁的反应更快一步,在他的手握到镰刀的前一刻,一柄寒剑就已经划破了他的脖颈,今年蹲在地上,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捂住了自己的脖子,血源源不断的渗了出来,他挣扎地倒在了地上。
李寒宁手里的剑的血滴在地上,她朝着火房里面一步步走过去,地上也有零星干涸的血迹,沿着往里走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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