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几个管事,下午的时候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大约就是在清点货物,如此以来,对于她来说,今天就是去探查最好的时候。
等面前的人睡着了。
为了卸下他的防备,李寒宁和衣躺在床板上,虽然闭着眼睛,不过头脑里面一片清明,这里的隔音似乎并不好,李寒宁睡在这一侧都能够听到旁边房子里有人打呼噜的声音,身下铺着的被褥也浸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有些像是汗水一样的味道,在这种环境下想要睡着其实也挺难。
楚州的呼吸声越来越平稳,李寒宁大约在一炷香的时间之后缓缓睁开了眼睛,她起身轻轻唤了一声:
“楚州?”
对方并没有回答。
李寒宁拉开房门,用蜡烛将房门别住,跟着便通过下午的时候路过的那条长廊,她记得昨日看着那些人在码头上搬大箱子的时候,是往这个船的底层去搬,也就是说他们所住的地方,下一层就是存放货物的地方。
李寒宁一路摸索过去,这里没有点火,所以是一片漆黑的,不过好在今夜的月光明亮,可以隐约看得到一点亮光,对于她来说已经够了。
李寒宁现在在等巡逻的人走过去。
那两个人里面其中有一个人手里面举着火把照明,李寒宁听他们的说话,还有走路时候的气息,大约也可以感觉得到,那两个人都是会武功的,而且武功不弱,像是白天的管事。
“头儿也太谨慎了点,咱们都做这是多少次了,还让咱们天天巡逻呢。我们这都累了一天了,也不能好好休息一下,头也不想想,这大船飘在江面上会出什么问题呢?”
另外一个人很快接着说话道:“话可不能这么说,仔细让别人听到了。”
“谁能听到?楚州?那个傻子?”
“少说两句吧,平常不带着他玩也就算了,他好歹也是盐运使大人手底下的人。”
另外一个人冷笑了一声:“真不知道盐运使大人为什么对一个傻子这么好。”
两个人的说话声音越来越小,脚步声也越来越远,这里的货物堆积如山,她就只有一个人,只能一点一点地检查。
可是过了不多久又听见一个有些鬼鬼祟祟的脚步声,李寒宁只好放下手里的货物,暂时藏到一边。
刚藏起来没有多久,便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黑衣人,站在她刚才她站在的地方,摸出自己怀里面的一小把匕首,扎开了面前的袋子,似乎想要查一下这袋子里面到底是不是这次货船有运的官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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