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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策不动声色地对着面前的人说道:“燕王卫行在南疆的威望甚高,只要他肯称臣,就仍旧可以以燕王的身份掌管燕云十洲,至于梁舟,比起卫行来,我倒是头疼该怎么处置他。”
这些想法他从来都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哪怕是陆长风,但是对于李寒宁,他可以做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李寒宁明白他的顾虑,梁舟只对卫行忠心,又或者的说是他忠于的是燕云十洲的传统,萧策,是担心梁舟不会投降。以他的性格确实有可能誓死不降,对于他们来说是个麻烦。
李寒宁思索了片刻,然后凑到了萧策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复又对着萧策道:“就用这个方法,对付梁舟将军这样的人再适合不过。”
萧策落在李寒宁身上的目光稍微迟疑了片刻:
“可是——”
纵然李寒宁想用苦肉计去说服梁舟,万一出现意外的话,萧策还是不太放心。
李寒宁道:“我知道陛下想说什么,但是倘若把所有的计划都告诉陛下的话,陛下怕是不会应允。”
萧策说不过她,但他又从心底里信任面前的人,总是拿面前的人没有办法,只好叹了一口气道:
“你呀。”
李寒宁却对着面前的人神色认真地道:“陛下放心,我知道陛下喜欢梁舟,我也向来欣赏兵法为人过人的将军,更何况我大周的确也需要这样一位善于水战的人。”
李寒宁说中了萧策所有的心思,也许这个时候其他武将还在,计划怎么辅佐他攻打南疆,但萧策这个位置上该思考的是,打下来之后,该怎么守它。
李寒宁离开洛阳之前,还是忍不住去看了一眼萧安,现下襁褓中的婴儿在摇篮里安静地睡着,听外面的侍女说,萧安这几日吃了便是安静地睡,很少有吵闹的时候。
李寒宁将自己腰间细的玉佩卸了下来,放到了婴儿的枕边。
这块玉佩原本是萧策给他的,早在他们还在淮安的时候,原本是萧策千里迢迢派人送过来,如今留在萧安身边也算是物归原主。
不是他对这个孩子狠心,而是这个孩子留在洛阳城,总比将来留在她的身边会过得更好。
临走之前,宁玉走到洛阳城的城门口送行,萧策近身,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和他说了几句交代的话便一跃到了马上,带军出征了,李寒宁就跟在他的身侧,勒紧了自己手里的马绳跟上了。
说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有骑过马了,这种身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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