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夸张,只不过刚从南京赶来,这一路上未作停留,有些累了。什么色字头上一把刀,石榴裙下命难逃,有些过了……”朱仪轻声说完之后,又露出了一个笑容。
可这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陈瀛将朱仪扶到了一个椅子上,叹了口气:“来人,拿一把镜子过来。”
陈瀛说完之后,便有陈瀛的贴身侍女拿着小铜镜走了过来。
朱仪听到陈瀛的话后,多是不解,他当下开口询问道:“陈叔,为何拿镜子……”
而说完之后,朱仪便看向了这个侍女。
长得挺漂亮的。
当下来了一丝精神,打趣道:
“哎,这五军都督府临时的官署竟然还有这么貌美的丫鬟啊,想来是宁国公宝刀不老啊,哎,哎,哎,不对啊,这小娘子,为何如此眼熟……“
“这,这不是我爹曾买下的那个十三岁的歌女吗,你,你一直带在身边,你不是都发卖了吗?”
“合着,你都留下了啊……”
“陈叔啊,这,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色字头上一把刀,石榴裙下命难逃,你一把年龄了,可不敢栽在这上面。”
朱仪越说越是激动,竟是忘记了疲惫。
而陈瀛听到朱仪的话后,脸色一变,当下转过身挡在朱仪的面前,从侍女手中接过镜子,而后赶忙朝着侍女摆手,让她快些离开。
“贤侄啊,你这是太过劳累,出现了错觉,哪有什么你爹买的歌女……”
朱仪听完之后,想要站起身理论,可却发现自己怎么也站不起来。
即便站不起来,朱仪还是开口说道:“不可能,我怎会眼花到这个地步,这个女子我好像还见过,好像还因为她,我还被父亲给打了一顿,叫什么,叫什么啊,小桃红,对,小桃红……”
可能是因为心里面激动,也可能是因为自己太过劳累,或是想到了自己去世已久的父亲。
在说完之后,朱仪竟然昏了过去。
这可让站在一旁的陈瀛,蒙了,颤抖着手,去探了探鼻息,发现还有气息之后,松了一口气,赶忙差人去叫随军郎中,郎中来了之后,说朱仪只是劳累过度,在加上心中激动,才使其昏睡过去,好好睡一觉就无事了,在听完郎中的话后,陈瀛只能差人将朱仪搬到了自己的床上休息。
而朱仪所说的小桃红,正是小桃红。
原来当年老成国公去世之后,陈瀛这个他最为要好的兄弟,也要担起责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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