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可一直都没有得手,现在汪直又傍上了曹吉祥,就更加难以下手了。
实际上,赵化农跟汪直并没有太大的过节,可太监这个群体,大多数都有被害妄想症,危机感很强,而汪直就给了赵化农这样一股危机感……
朱见深轻笑一声刚想说话的时候,高义带着一个孩子走入了乾清宫。
这个孩子穿的是皇子赤色龙袍,虽年龄不大,却也有着一份威严。
这个孩子正是朱见深的长子朱祐榐
他目不斜视的经过了汪直,曹吉祥:“儿臣朱祐榐,叩见父皇……”
而朱见深摆了摆手:“起来吧,到朕这边来……”
“是,父皇。”
听到父亲的话后,朱祐榐站起身后,而后缓步走到了朱见深的身边,这个时候,一直没有抬起头的汪直,抬起头来。
他看向了皇帝身边的皇子,只一眼,便又迅速低下头去。
而此时的朱祐榐早就忘记了汪直的长相,在他的印象中,他只知道有汪直这样一个人,不过长什么模样,做过什么事情,他都忘记的差不多了,即便淡忘了很多,可有一句话,一直都在“哭是要不过来自己喜欢的东西,只能抢,让别人哭,自己笑……”
朱祐榐站在朱见深身旁,而朱见深一只手搭在朱祐榐的肩头,一只手指向了曹吉祥。
“朱祐榐,这个就是父皇给你常说的曹吉祥,宫里面的番薯,还有一些嫩玉米,全是这曹吉祥飘洋过海,不远万里从新的大陆寻来,要不是他出去一趟,这些东西你可是吃不上的。”
玉米虽然因为产量的问题,没有大规模的种植,可在北京城这边还是有的,只不过上面的颗粒少一些,因为种植比较少,味道还不错,玉米的价格也是非常昂贵的,在北京城也只有那些达官贵人家的孩子才吃得起,而至于番薯,因为辽东的产粮实在太大,价格很是便宜,权贵们对他的兴趣也越来越少,现在也只出现在普通百姓的餐桌上。
而辽东三省,因为要处理这么多的番薯,只能在气候较为暖和的地区养牲畜,辽东三省经略孙祥很少在广宁城呆着,而大多数时间都在山海关外不足三十余里的农场,官府开办的,鸡鸭猪狗,样样都有。
朱祐榐听完父皇的话后,立即来了兴趣,他看向曹吉祥,开口说道:“父皇常说,曹公公功在千秋,利在当下,曹公公,我虽年幼,但一直都很仰慕你,今日见到曹公公,是打心里面高兴。”
曹吉祥立马拱手回复:“殿下过奖了,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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