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裳眼神的暗示下,嘴巴动了动,也噤了声。
虽然以霓千裳为首的几个人私下里对司延这个大师兄非常不满和不服气,觉得他只是运气好外加老实本分,得了严摩那个老顽固的青睐,才能在灵岳仙山有管事之权。
但是严摩只是灵岳仙山的二把手,还有苍弦一这个掌门一把手坐镇,等霓千裳迟早成为尊上的嫡传徒弟,到时候这灵岳仙山谁当家还说不定呢?
只是现在没必要正面和司延这个灵岳仙山大师兄硬碰硬。
否则就得不偿失。
本来司延在灵岳仙山的威望还是很高的,他一向明事理,以德服人。
见他表情凝重,明显很不开心的样子,有些平时受他照顾和指点颇多的弟子,已经两颊羞愧,不自觉地低着头不敢去看他。
“大师兄,我们错了。”
一人开了头,其余人也很快都认了错。
那一刻,他们的表情如同镜面上的反射,瞬间凝固。
就像一群学生被一向温和严谨的班主任被抓包的大型现场。
为了在小家伙面前故意树立威风,司延故意提高音量道:“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大师兄啊?某些人是不是觉得自己本事已经大得能上天,把我这个大师兄都要给比下去了。”
说完他便学着严摩拂袖冷哼一声。
并且是对着霓千裳几人的方向。
这明显就是故意的。
可是当着众人,霓千裳等人心里明白却不敢发作出来,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往肚子里吞。
不好好训练,聚众讲闲话。
好大的一大顶帽子,这么多人都可以作证,单对付司延一个不必放在眼里,但如果闹到严摩那个灭霸世尊手里,他只会不分青红皂白地偏袒司延,只怕不死也得脱层皮。
他有一百八十种不同的变着花样的变态手段在肉体和精神上折磨你。
霓千裳扁了扁嘴,眼睛恨不得翻白上天,半晌才不情不愿地来了一句。
“大师兄,我们不敢。”
几个狗腿子也有样学样道:“大师兄,我们不敢。”
见某人认错的态度还算可以,司延便大人不记小人过。
“知道不敢就行。”
敲打完毕,司延转向看着人群中已经躲到一旁的古娜娜,只见她无辜地站在远处,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和委屈。
他弯腰将地上不知何时掉落的剑捡起,拿出手绢又擦了擦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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