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
“他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他是谁？
小跃，你认识这个人吗？”
白糖把小老头的样子给程跃看，程跃百忙之中分心看了一眼。
“不认识，怎么了？”
“他好奇怪，突然出现在战场边缘。
你看，周围的人都在避开他，都没有人接触他。”
程跃干脆空间一钻，在空中飞向撒旦那里，不管那些群魔乱舞的灾星了。
“这些人明显是被控制了精神！就是他！他居然出现在刚好是我感应范围之外的地方。”
“不是说在很远的地方吗？”
“没人规定能控制人精神的只有一个啊。”
“那他这是想干嘛？”
“他当然是……想要杀了撒旦啊！”
程跃飞到灾星够不到的高度，通过门出现在撒旦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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