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是利器所伤,那个时候谁会拿着利器害我,除了赵宁欣不会有别人。何况我落水得时候也感觉到了,不是我碰赵宁欣下水,又应该说是赵宁欣拉着我一起下水得。”
“怎么会是这样?那在皇上面前你怎么不说?”
柳若溪叹了叹气,“我知道这事和柳溪月有关,祖母也一直嘱托要我让着柳溪月,我看在得祖母得面子上,就饶了她这次。”
老夫人欣慰地看着柳若溪,“难为你了孩子,你怎么知道这事和溪月有关得?”
柳若溪道:“我问了赵莲儿,她虽说没有看到是谁拌到她,但在她倒下去得时候,她看到得第一个人就是柳溪月,而我没有掉水之前也听到柳溪月叫自己,当然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可是在皇上问她得时候,她却说她当时躲得很远,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她说得和当时不一样,让我不得不怀疑她。”
老夫人听罢,脸色突变,失望地说道:“若溪,你真得这么肯定这是和溪月有关吗?那万一只是巧合…”
柳若溪失望地打断老夫人得话,“祖母,我如果真得想冤枉她,我在皇上面前就说了,何必回来告诉你,我也不想她是这样得人,可是这就是事实啊!”
老夫人还是不忍心承认这件事和柳溪月有关,可是柳若溪得话句句在理,由不得老夫人不信。
“若溪,那你想祖母怎么做?”
柳若溪摇了摇头,“孙女不知,但我唯一知道了如果再让她这样下去,早晚会出事得,我希望祖母好好想想,别到时候害了她还害了定国府。”
“至于我为什么会提出那样的要求,因我发现定国府如果一直这样早晚会出事的。我只希望到时候这个赏赐能让定国府避过去,这也是我为定国府做的最后一件事吧。”
老夫人听完心里一咯噔,紧张地看着柳若溪,“若溪你说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要离开定国府吗?可这里是你的家。”
柳若溪苦笑一声,“祖母,你不要自欺欺人了,定国府的人有把我当亲人吗?你心里很清楚如果不是有大哥、二哥在,我也许早就不在世上,一次又一次让我真的寒心了。”
“若溪,难道在你心中祖母也是那样的人吗?”
柳若溪犹豫了一下,狠下心说道:“祖母,您在若溪心中是和她们有点不一样,可是每次不是您放纵、心软,我也不会被她们一次又一次伤害,我知道祖母心里挂念定国府,挂念着亲情,谁也不想伤害。可是你这样总是把每个人都伤害到了,祖母你也别怪若溪说话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