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怕胸脯:“没有我不会的!”
看到他如此,宋姝不禁笑出声,宴清这孩子性子倒是还好,也是个能抗事的。
“好了,外面风大,你且回屋去,莫要染了风寒。”
“是,我知道了。”
宴清巴巴回了房间,宋姝察觉有些不对,转头看去,便看到裴瑄略微吃味的眼神。
宋姝眨巴着眼睛,有些不解。
这男人……如此看着自己做什么?好像方才自己什么都没有说吧?
想到这,宋姝微微蹙了蹙眉。
她眨眨眼,问道:“相公可是有事?”
裴瑄摇摇头,似有些无奈:“无事,这两日你辛苦了,回去歇着。”
宋姝更是茫然了。
好端端的,裴瑄和自己说这话倒是没什么问题,可自己总是觉得,这个人看着她的眼神,有些说不出的不对劲。
就好像,自己被什么给盯上了似的。
顾不得深思太多,宋姝赶紧逃离了现场,免得一会她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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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停了两日,宋姝过得十分惬意。
相比另外一边,却没有那么舒服了,钱蠡正在和朱永贵对峙,二人谁也不肯相让。
钱蠡一肚子的火,若非不能直接动手,他都想亲手杀了朱永贵。
“钱大人,这事儿难道没有你的事儿?你可不要忘了,当初是谁开了先例,若非你说上面有人,我也不会如此!”
钱蠡一听,火气更大了。
“朱永贵你这是要过河拆桥不成?你也别想摘出去!若非是你从中掺和,又怎么会多那么多的税,你以为你逃得掉?”
这下朱永贵也傻眼。
可不么?这丰禾镇的田地,多数都是他的,虽然不记在名下,可是记载册上的田地,和实际也是有出入的。
若真要细细查,他真逃不脱干系。
眼下二人也都稳定下来,二人面面相觑,朱永贵是个没主意的,只能看向钱蠡。
见状,钱蠡忍不住骂这人废物。
“这事儿万不能闹大,如今朝堂动荡不安,若要消弭此事,只有以儆效尤。”
朱永贵也稳下来,问道:“钱大人准备如何做?”
钱蠡想了想,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此事也算是宋姝和秦儒而起,只要让这个两个人消失,到时候再来的县令,也是自己的人,看着和丰禾镇,还有谁敢闹事。
“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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