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瑄道:“成王生母当时并不得宠,不得已,只能生子夺宠,钱富便是被选中的那个,因为他还算得力,所以没有被刺杀,在成王长大后,才来到洛桥。”
宋姝感觉自己的三观都已经崩塌了。
这都是什么事儿!
钱富,一个被草烟折磨,并且还热衷于折磨女人的男人,竟然是成王的生父!
那女人也好大的胆子,竟然混淆王室血脉,她就不怕死么?
可转念一想,若是能因为这个儿子,稳固自己的地位,这又有什么。
况且这么多年了,有谁怀疑过,成王不是王室血脉呢?
果然,狠心的女人,地位才能稳固!
也难怪成王会有今日谋逆的心思,想来都是这女人一点点灌输的。
宋姝诧异着:“那为何,钱富还要来到洛桥?这其中,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
裴瑄点点头。
“成王本不知道钱富的事情,后来不知为何,知晓自己的身份,生怕钱富会阻碍他,所以才让钱富来到这儿,与此同时,还用草烟来控制钱富。”
宋姝眨巴着眼睛,好半天才回思索明白。
如此说来,钱富吸食草烟,竟然是成王所谓。
这男人好狠的心,连自己的生父都不放过,他这不是要钱富的命么?
“这些年来,钱富帮着成王,利用草烟笼络人心,并且暗中圈钱,来为成王培养些势力。”
闻言,宋姝觉得不对。
她问道:“不对!我在钱富府上发现不少草烟的材料,钱富自己就可以制作草烟,为何要受制于成王,他大可以……”
“姝娘你想得少了些。”裴瑄笑了笑。
这笑容让宋姝心里有些恍惚。
她不自觉吞咽着唾液,好半天才回过神,感觉到自己耳朵上的热意,立马转过身去。
“我有什么没想到?”
“材料在钱富的手中,可是最后的制作过程,只有从成王才有,他不会让钱富得到,不然还有谁能帮他赚钱呢?”
宋姝恍然大悟。
难怪她只能赚钱,这里面的弯弯绕,她实在不明白。
只不过,这样笼络人心,也不是什么好事儿,那些人必然恨死成王了。
看穿宋姝的心思,裴瑄笑着:“所以,成王若是反的话,他势必会受这些人的反噬,况且钱富也不消停,姝娘在府上,应该也注意到了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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