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考生亲自完成,其他人只能出谋划策,不得代笔。
是以梅园的元宵灯会,便是一间画馆整体实力的最好体现。
所以当林天养回到马车旁时,便看到了吴晓玲等人已经在努力制作花灯的场景。
花灯的制作很是简单,以纸或绢布作为花灯外皮,以竹条或木条作为花灯骨架,中间布好烛台,便可算完成一盏花灯,不过要想做得精致好看,倒着实十分考验功夫。
吴晓玲等人家境颇丰,从小便是锦衣玉食,哪里做过这等粗糙的手艺活,不过才扎了几个歪歪扭扭的花灯,便有几人手指伤痕累累,痛得龇牙咧嘴。
林天养看着这幅画面,只觉得好笑又感动,为了画馆的共同荣誉,这些原先与他有过不快之人似乎都忘了那些烦心事,一心一意地在为他的考核努力着。
“喂,你站在那里看什么呢?我们只能帮你做灯笼了,你自己想好画什么上去没有?”吴晓玲见他袖手旁观,很是不满地说道。
“这个我倒是没想过,要不把你给我写的情书放上去?肯定会大受欢迎的!”林天养打趣道。
吴晓玲立时气结:“你这混蛋!我诚心实意帮你做灯笼,你居然还敢欺负我!”
“开个玩笑罢了,你这么认真做什么呢?”林天养见她真要发火,当即不敢再调皮,说道:“画什么我早已想好了,不过你们这灯笼做得是不是太丑了点?”
天圣图鉴的图库已经开启,他前世设计的广告中,做过不少元宵活动的广告,画作素材很是丰富,只是看着眼前这些歪七八扭的灯笼,他实在很担心连画纸都糊不平,再好的画作也只能白搭。
“你行你来啊,我们哪里有亲手做过灯笼呢?”吴晓玲很是委屈。
一旁闷头扎灯笼的陈洪德也抬起头来,苦着脸道:“我早就和馆主说过,要带一名扎灯笼的工匠来此,可馆主就是倔得很,非说只有我们亲手做的灯笼才有意义,可事关考核,要那么有意义做什么?”
林天养这才看到他肥胖的身躯,很是惊讶:“陈管事,怎么连你也开始做灯笼了?”
“没办法,你是青江画馆这么多年来唯一进入第二场考核的学生,我当然得为你出一把力了!”陈洪德肥胖的脸上满是认真,倒是看得林天养心头一片暖流涌过。
“对了,馆主呢?”林天养忽然发现,陆桓羽并不在此列。
吴晓玲冷哼一声,嘟嘴道:“馆主也不会扎灯笼,所以跑到别人那里去偷学功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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