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遏:“这不是馆主的耻辱,也不是我的耻辱,是青江画馆所有人的耻辱!”
“他们的确是来找我麻烦,但侮辱的却是我们整个画馆!”
“你们要我想办法,我责无旁贷,因为我是青江画馆的一份子,但你们不要忘记了,你们也是!”
“如果今天有人在画馆里把你们中的某个人欺负了,那丢脸的不是被欺负的人,而是其他所有人,因为我们是同学!”
“可今天有人欺负到我们青江画馆头上来了,你们却只会像傻子一样站在门口发呆,没有一个人敢反击,简直无能到了极点!”
一众学生面红耳赤,噤若寒蝉,连吴晓玲也是没了声音,面色越来越难看。
林天养越说越激动,他是真的替这群学生感到悲哀。
他不是希望这群学生为他出头,他对这群学生的能力也没有什么指望,但是他不想看到别人欺负到整间学校的头上了,可所有的学生都只会傻傻地袖手旁观!
“这要是以前我上学的地方,谁敢在校门口拉这样的标语,不被几百名同学围殴到生活不能自理就算我输!”
林天养回想起前世热血飞扬的学生时代,更是恨铁不成钢:“你们真的让我太失望了!”
“可是……里面那群人都是画师啊!”
被他劈头盖脸地骂了半天,吴晓玲只觉得万般委屈:“他们都是其他画馆的教习,还有不少画馆的会员,都是城里成名已久的画道大家,我们都还只是学生,就算再怎么反抗,又怎么是他们的对手呢?”
画馆除了是招收学生教导画技的学校之外,也是画家协会,会专门吸纳一些画技出色的画家成为驻馆会员,平日就待在画馆里潜心作画,与其他画家会员交流经验,偶尔也会教导学生关于画道上的知识,有点类似于前世的客座教授。
驻馆会员中大部分都是各自画馆的优秀毕业生,画技都在入室之上,其中不乏一些青年画师,不过更多的还是那些浸淫画道数十年的画家宗师。
学生的成绩体现着画馆的教学水平,而驻馆会员的名气与境界,则决定了一间画馆的综合实力。
青江画馆之所以常年排名所有画馆的最末一名,不单是因为教导水平不行,更是因为馆里连一名驻馆会员也没有。
一间学生水平严重落后,馆主又势单力薄的画馆,是不会有人选择成为驻馆会员的。
正是因为前来找麻烦的都是这些厉害角色,所以吴晓玲这些学生才觉得被林天养这样一番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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