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到一起去的呢?
柳景玉恨恨的瞪着齐国公远去的背影,眼底一片阴鸷,牙关紧咬。
在此之前,她是真心的把外祖父当成自己最亲的人,现在,她觉得不是了,这个外祖父中了邪,就不再是自己以前的那外外祖父了。
“县君。”丫环怯生生的唤了一声。
“走,回府。”柳景玉冷声道,用力的握了握拳头,就算没有外祖父,她还有母亲,母亲一定可以帮自己的。
比起外祖父、外祖母,母亲才是自己才亲的人,其他人都不是什么好的,连父亲也是……
“父亲,这事真的跟我没多大的关系,可是现在外祖父却推到了我的身上,我……我该怎么办?”在柳尚书的书房里,柳景玉哭的梨花带雨,泣不起声。
她方才从母亲的院子出来,就直接来找柳尚书了。
“你外祖父让你去曲府陪礼?”柳尚书放下手中的笔,看向女儿问道。
他是一个气度不
凡的中年人,既便现在上了年纪,也能看出年轻时的英气容色,长相很是清俊,透着一股子儒雅气质,一眼看过去,就很能让人产生好感。
多年在尚书之位上,他的气度也很不凡,六部尚书中,就他最年轻,朝中大臣们都觉得他是最有可能出阁入相的一位,将来前途无量。
“是的,外祖父是这么说的,父亲……我……我怎么办,这事若是让太子殿下误会了,可如何是好?”柳景玉一边哭一边口齿清楚的说道。
母亲说了,一定要往太子的方向引。
柳尚书皱了皱眉头,这事的确不好办,自家岳父的话听起来没道理,但这么多年的翁婿关系,又让柳尚书相信自家岳父应当不会象女儿话中听起来的意思,若说公正,自家这位岳父是最为公正的。
公正到尽乎偏执。
就是那种为了这所谓的公正,可以牺牲身边至亲之人的公正。
眼下是女儿犯了错?
“这事真的跟你没关系?”柳尚书又问道。
“父亲,我真的是不小心搅和到里面去的,就只是知道曲三小姐要用香囊害人,把香囊扔到了隔壁花厅里,其他我也来不及说什么,就回府了,您不是也知道我回府的事情的吗?”柳景玉抹着眼泪道。
这件事情瞒不了人,母亲说让自己委婉的说比较好,父亲的性子,还是一个较真的,可能真的会去向外祖父打听这事。
柳尚书沉默了一下,这事他还真知道,正巧他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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