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裴洛安在椅子上坐定,伸手按了按额头眉心。
“不是这个意思是哪个意思,莫不是为了季悠然?”皇后娘娘的脸色一沉,“太子,你要记住,季悠然不过是一个侧妃,凌安伯府也败落了,就算是让她当一个侧妃也勉强,这还是看在季寒月的份上,她才能坐稳这个侧妃的位置,难不成她还想登上正妃之位不成?”
皇后娘娘以为季悠然挑了裴洛安来跟自己闹,气恼的道。
“母亲,您又误会了,昨天季悠然已经让孤打发到之前准备的偏远的侧妃的院子里去了,没有住主院,起因也是因为她在太子妃的祭礼上不用心,连她的生母肖氏也被孤警告后,回府被季太夫人打了。”
裴洛安道,“这个时候传言颇多,孤一时也意外,父皇的旨意这个时候下来,越发的让孤难办了。”
一听这里面还有这么多事,皇后娘娘愣了一下,她还真不知道。
“母后,不只是孤的事情,还有柳景玉的事情,母后觉得她真的能胜任太子妃的位置吗?”裴洛安反问道。
这话问的皇后娘娘不乐意了:“这满京城的世家小姐,除了柳景玉,还有谁跟你合适?既便那些皇家公主生下的郡主,又有几个有实权的,柳景玉的背后不但有文官一系,还有武将一系,比起那位辅国将军的女儿,只强不弱
。”
“母后,孤知道柳景玉不错,可她……可她之前跟二弟两个……还有永宁侯世子……”裴洛安一时间说不下去了,这话原本是他的推托之言,但说出来后,莫名的觉得的确心头不悦。
他虽然没对柳景玉上多少心。但是想到柳景玉之前跟二弟两个有些暧昧,还是跟吞了一只苍蝇似的,腻歪的难受。
“太子,你这话说的不对,之前跟景王两个,也是何贵妃和她母亲的事情,跟她没有关系,这事她母亲已经解释给本宫听过了,至于那位永宁侯世子,更是一场误会,曲府二姐妹闹的事情,不小心扯到了柳景玉的身上,她也是极冤的。”
皇后最近跟柳尚书夫人关系极佳,下意识的为柳景玉辩解。
见皇后娘娘一心站在柳景玉这边,太子气的几乎无语,心里莫名的多了几分恼意,以往订下季寒月的时候,母后在自己耳边一个劲的说季寒月这里不好,那里不好,甚至连季悠然都比季寒月好,处处挑季寒月的毛病。
虽然被自己制止了,但是在人后一次次的跟自己说。
眼下,却为个柳景玉说这么多的好话。
明明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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