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上一次的事情,跟母亲有些关系……”
柳景玉说到这里,站了起来,向着裴洛安跪了下来,哭道:“殿下,母亲虽然有错,但就这么一次,臣妾知道之后,也劝了母亲,母亲也答应臣妾不再做这样的事情,您就看在臣妾的份上,饶了母亲吧!”
说着重重的给裴洛安磕了三个头。
每一下都是实实在在的,丫环惊呼着也跟着跪到地上,去扶她。
再扶起来,白嫩的额头上已经一片青紫。
抬起眼睫,看向裴洛安,眼泪一颗 颗的从脸颊上滑下,一边哽咽的道:“殿下,那是臣妾的生母……又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臣妾只能劝道,臣妾……臣妾答应殿下,再不可能有这样的事情了,请殿下饶了臣妾的母亲。”
柳景玉哀痛欲绝,这话说的有一半是真的,至少在她以往的认知中,那些都是真的,说的情真意切,又哭得象是一个泪人,就这么跪在裴洛安的脚边,为自己的生母求一份生机,这样子,裴洛安还真的拒绝不了。
长叹一声,伸手把她扶了起来,声音温和了几分:“起来说话吧1”
“请殿下恕了母亲之罪。”柳景玉就势站起来,“是父亲……是父亲不好……母亲自小为齐国公府的嫡女,得外祖母和外祖父的疼爱……不只是母亲,臣妾也是如此,可父亲……却做出这等事情,母亲忍不下去……外祖父也忍不下去……”
柳景玉一边说,一边落睛泪,眼神哀伤的看着裴洛安,眼底一片痛意,手反握住裴洛安的手,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殿下……臣妾不知道要怎么办,一个是臣妾的生母,一个是臣妾的生父,这么多年,臣妾一直尊重父亲,可是……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外祖父他们生气,母亲也生气,臣妾……臣妾也是……”
“孤听说……齐国公对小越氏是极好的,当初还曾经……到宫门处打了曲尚书,这事……不是闹的很大吗?”
裴洛安语气缓声问道。
“殿下……之前外祖父不知道的……他和江南越氏的关系一直好,听说是祖上的交情,小越氏出了事情,外祖父很生气,这才有了……况且这件事情到后来,外祖父也没怪小越氏,只怪父亲和母亲……”
柳景玉抽抽噎噎的道,委屈到了极点。
看着她哭成一团,一时间喘不上气来一般,裴洛安继续沉声问道:“你的意思是……老国公爷也是知道此事的?”
“外祖父知道一些,是后来……后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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