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情怎么能不急。”奇烈皇子不客气的打断了肖先生的话。
肖先生尴尬不已。
“好了,还要再去一次凌安伯府,肖先生想法子吧!”奇烈皇子挥了挥手,不耐烦的道。
“可是……这事……恐怕不行。”肖先生不安的低下头,他只是一个幕僚,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帮奇烈皇子办成这么一件大事。
这事连奇烈皇子也费了那么大的周转,才从英王妃那里找到突破口,他一个小小的幕僚,哪有这本事?
“听闻辅国将军和太子殿下关系不错,不能从太子处下手?”奇烈皇子冷着脸逼迫道。
“这……这……”肖先生额头上开始冒汗。
“怎么,当初可以现在不可以了?那么大的事情都能做成功,现在连凌安伯府的门都进不了?”奇烈皇子冷声道。
“当时……当时还有东宫的侧妃在。”肖先生不得不硬着头皮解释道。
往日的奇烈皇子是讲道理的,今日的奇烈皇子是不讲道理的,肖先生无计可施,只能低声下气的解释。
“当时还不是侧妃吧,也就只是一个凌安伯府的大小姐。”奇烈皇子心情不好,今天没打算给肖先生面子。
“这……也的确是。”肖先生道。
“那就去想办法……这事还得去凌安伯府一次,才能最后断定。”奇烈皇子头痛不已,万事俱备,只欠最后的东风了,可最后居然还是什么都不是,这种感觉有多憋屈,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是真的觉得对牌里面有的,可偏偏什么也没有。
这对牌,也找过凌安伯府的下人问过,的确就是当初的一付对牌,一模一样,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
“东宫的侧妃已经死了。”肖先生解释。
“死了?就算是为了你们之间的联系……贵国太子也不会这么简单的要了她的性命吧!”奇烈皇子不以为然的道。
“可之前……之前说是自己投湖死了的。”肖先生头痛不已。
“你不也说是听说吗?说不定就藏身在某处,肖先生还是多找找吧,必竟她还是你的远房侄女,关系密切。”奇烈皇子心情不好,这会看谁都不顺眼,有些话之前没说,这会就忍不住冲口而出了。
季悠然是肖氏的女儿,肖先生是肖氏远房的族亲,虽然已经出了五服的了,但必竟还都顶着一个肖姓。
当然,之前季悠然也是不认识肖先生的,就算知道自己母亲那边有这么一个人,也不会放在心上,双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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