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道,让热水倾泻却盆中。他洗了把脸,然后又用毛巾擦了两下。
而伊耿已经把那个小镜子立在了桌子上,同时还为他拉开了座椅,拿出了用来围紧脖子的亚麻布。信风商会的会长点了点头,坐到了椅子上面,他有些好奇地问道:“堂堂一位爵爷,什么时候练出这份本领来了,监狱的生活居然能够让人变化这么大么?”
“生活所迫,”伊耿叹了口气,为塞恩加尔围好了亚麻布,“有的时候,人必须要通过自己动手才能做到点什么……你放心,我的手艺还不错。”
锋利的剃刀划过塞恩加尔的脖子,他只是感觉到喉头一凉,而后便再也无法发声了。除了见血封喉的毒药,这把剃刀的锋刃上还淬了能令人迅速麻痹的麻药。
“我的手艺还不错,虽然是才学的,”伊耿重复了一遍,又给自己刚刚说过的话添加了些许补充。他把剃刀拿了起来,尽量不去看面庞已经变得乌青的塞恩加尔,然后用力地将刀锋撞在了囚室内的木桌上。
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这把锋利但却脆弱的凶器瞬间就断裂成几截。按照之前他从刀柄上“摸”出来的提示,只要锋刃断裂,十几个呼吸之后,这把剃刀上面淬炼的毒素就会全部消散,抹除他行凶的罪证。
“但愿弗雷德没有发疯,”伊耿内心祈祷道。在这把刀柄上的几段铭文里,除了交待了他应该如何从事之外,还有两条重要的提示:第一,把刀柄上的蜡纹抠除干净;第二,事后无论发生了什么都要保持神圣的缄默,以换取终会到来的特赦。
可是,他的内心此刻却宛如遭到啃啮一般——这虽然不是他第一次杀人,但却是第一次背叛自己的盟友——那种声响犹若实质,悉悉索索地在其身后响起。
伊耿猛地回过了头去……
恶魔的肠胃酒馆。
橡木拳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他盘膝席地而坐,把交叠的两臂搭在膝盖上,靠着嚼脊皮木保持清醒。自从和那两个理发师会面之后,这个电僧就有点心神不宁。
“我当时是不是忘了点什么?”橡木拳暗自忖度,“虽然‘蠢鸟’和‘怪人’俩人的表现中规中矩,但他们可是以一种极为凶残冷酷的手段,在不久之前才篡夺了那个帮派的权力。按照道理来说,这两个人应该都是嚣张乖戾之辈。可为何在与我谈及那么危险的生意时,丝毫没有任何坐地起价的意图,就好像他们也在尽力促成这件事情一样。”
他开始有些后悔,为什么见面交易的时候没有施展侦测谎言?那样至少还能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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