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没有几个人会舍得将这种昂贵异常的炼金药剂酒,当作一种休憩用的饮料来喝。
“你们也该去休息了。”乌尔格林又对其它几个坐在桌边的厨师、女侍者说道。
后者也和汉斯一样, 没有什么质疑, 起身就走向了各自的房间。最后,整个大厅里就只剩下乌尔格林和约翰两个人。
“孩子, 我们需要好好谈谈。”乌尔格林对仍旧有些病恹恹的约翰说:“就从你是怎么染上的病症说起。慢慢说, 相信我,我们有的是时间。”
……
“捕鼠人……窃据的变形者, 他们现在待在水厂附近。这是一个很有意义的消息, ”贾拉索将手里的附魔怀表合上盖子, 重新揣回兜内。
被唤醒的深井密探们效率卓著:不到一个沙漏时, 这个卓尔就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得所有事情,甚至还有有过之。
他已经将消息转发给了自己的直属上级、永序之鳞商会的情报长官布拉奇阁下。后者没有对他下达什么指示性的命令, 而只是建议他去亲自确认一下消息的真伪。
贾拉索觉得,这将会是一次有趣的徒步远行。
“除了必须得在烈日下工作之外, ”黑暗精灵无奈地摇了摇头,紧了紧身上那件能够防止日光伤害斗篷的领口,“我的那些小伙子们都已经长得够黑了,再晒就要晒化了。”
……
关于捕鼠人的传说:
那是一个矮个子的瘦弱男人,他的衣服永远是破皮裤和破皮衣;他的脸和手都沾满了污垢,头上盖着一顶鼠皮帽,衣服裹着的后背上长着着如同蜥蜴般的鳞片;他的一只手拿着一根长长的木杆,顶端垂着一个铁丝圈。另一只手抓住一个大袋子扔在肩上,从口袋里可以看到一条条鼠尾巴。
多元宇宙之中, 很多小孩都听说过关于他的传说。历史上,在一个特别严酷的夏天, 当老鼠的数量膨胀到前所未有的多时,一个男人被镇上雇来当捕鼠员。那个人同意为了五十个灾币(又或者其它什么大额货币)去镇上除鼠——这显然是一个不合理的数目,远高于市场价。
但是镇上的长老们已经同意了, 一方面既是因为此人声名在外,另一方面也是他们所处的紧急状态所致。那些个头最大、最大胆的老鼠甚至开始潜入婴儿床,在街上攻击儿童。
这名男子履行了他的诺言, 清除了镇上不受欢迎的居民。然而,他觉得在定价时没有考虑到任务的规模,因此在收到报酬的时候,捕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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