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在云中子的眸光下，镇元子与钟山氏共同施法，回到当年争夺鸿蒙量天尺的那一战。
而镇元子藏身于钟山氏的目光之中，他并未出手，只是静静观看。
片刻后，两人施法结束，各自睁开双眸。
云中子连忙问道：“如何？”
钟山氏也看向镇元子，他还是未能认出，当年偷袭他，伤了飞奕的是何人。
镇元子，道：“多半是太奕之皮。”
钟山氏听了心惊，他可是知道，妖族有两位大罗金仙都栽在了这位手上，被‘吃掉’顶着皮囊冒充。
太奕之皮云中子也有些了解，闻言道：“据说此人喜天骄，怎么会盯上飞奕？又或者，他盯上了藏曜？”
“或是，盯上了道盟，亦借此谋划天帝？”
“只是，这未免也太小觑如今的天庭了？”
钟山氏赞同的颔首。
镇元子听了心念转了几圈，却也琢磨不透太奕之皮的意图，无奈道：“如今难以判断，便只能暂且观之。”
太奕之皮藏身之法天下无双，自己不露头，天庭如今也难找到。
钟山氏问道：“帝君，此事是否知会藏曜前辈一声？”
“嗯，烦劳你走一趟。”
镇元子颔首。
钟山氏当即应下，告辞离去，回到万象宮后去拜访藏曜，同时也见到了飞奕。
只是与十万年前意气风发不同，如今的飞奕已然是形容枯槁，所修洞天已经凋零，哪怕服用了人参果，也无法抑制这种衰败。
钟山氏知道，这是天人五衰之劫。
飞奕此前受了道伤，一直不曾痊愈，败坏了根基，以至于道行境界不进反退，如今却已经是大限将至。
人参果乃是极品先天灵根所育，妙用非凡，吃下一枚，增长法力，参悟土行大道不说，还可延寿四万余年。
若在过去，对于金仙的飞奕来说，人参果的延寿效果就是鸡肋，但如今却是保命。
然而，钟山氏一看飞奕的情形，天人五衰之劫侵袭，人参果的效果会大打折扣，至多延寿三万年便已经是极限。
然而，三万年藏曜这位大罗金仙能寻到法子？
“怕是只有自己出手干涉，又或者去求天帝陛下出手，拔除道伤……”
钟山氏暗暗叹息，心中不免哀伤。
他与飞奕也是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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