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担心不会如意。当下署为门下督军。还军时,祖朗太史慈俱在前导,军人以为荣。会刘繇卒于豫章,士众万余人欲奉豫章太守华歆为主,华歆以为因时擅命,不是人臣所应当做的。众人守之连月,华歆都谢而遣之。其众未有所附。孙策命太史慈前去安抚他们。对太史慈说:刘牧守先前责备我为袁氏攻庐江,我先君兵数千人尽在公路处,我志在立事,怎能不屈意于公路而有求于他呢?其后公路不守臣节,我谏之不从,大丈夫以义相交,苟有大故,则不得不分离。我交求公路及与之相绝的本末就是如此,真是恨不得在他还活着的时候向他表明心迹。今其儿子在豫章,卿家前去看视他们,并将孤的本意向他的部曲说明,部曲乐来者与他们一道来,不愿来者也不要勉强,且先安慰他们,并观察一下华子鱼(华歆字子鱼)牧御地方的方规如何。你看需要多少兵马,多少可以随意。
太史慈说:太史慈有不赦之罪,将军量同桓文,当尽死以报德。如今都已息兵,兵不宜多,将数十人也就足够了。
孙策左右皆说:太史慈一定会北去不还。孙策说:子义(太史慈字子义)舍弃我,还能跟从谁呢?因于昌门饯送太史慈。把腕告别说:卿家此去,何时能还?
太史慈回答说:不过六十日。太史慈已行,大家犹纷纷议论遣之非计。孙策说:大家不要再多说了,我已经推断的很周详了,太史子义虽然气勇有胆烈,但却不是纵横之人,其心秉道义,重然诺。一旦以义许知己,死亡不相负。大家不要担忧。
后太史慈果然如期而反。对孙策说:华子鱼品德良善,但却没有特殊的方规,只能自守而已。又有丹阳僮芝擅守庐陵,番阳民帅别立宗部,扬言我已另立郡于海昏上缭,不接受发召。子鱼只是前去巡视一下而已。
孙策抚掌大笑,遂有兼并之志。
袁绍连年攻公孙瓒,不能攻克。致书谕之,希望能够释憾连和。公孙瓒不答,而增修守备,对长史太原关靖说:当今四方虎争,却没有能够坐在我的城下相守经年的人,这是明摆着的了。袁本初又能其奈我何?
袁绍于是大兴兵以攻公孙瓒。先是公孙瓒別将有为敌所围困者,公孙瓒不去救援,并说:如今救一人而竟使以后的将领只知道依靠救援,这将会使军心动摇,不肯力战。及袁绍来攻,公孙瓒南界别营,自度守则不能自固,又知道必不见救,于是就或降或溃,袁绍之军径到城门。公孙瓒遣子公孙绩求救于黑山诸帅,而欲自将突骑出傍西山,拥黑山之众侵掠冀州,横断袁绍之后。关靖进谏说:今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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