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夜寐都在想着如何应对,确实抽不出时间准备筹集银两的事情。”
“陛下,按前线打探,最多三天,甚至两天,南路闯军就要打到京城而来,您看是不是等会直接开朝会商议京城布防以及召集勤王之师?”
魏藻德不愧是崇祯十三年状元出身,言辞恳切,辩才无穷,崇祯的质问刚一出口,就被堵住,而且还立刻将话题转移到紧急的守城安排上。
若是以前的崇祯,一听局势这般危急,哪怕心中还有怒火,迫于局势只怕也不得不按照首辅的思路去走,责问自然也就直接中断。
但是,崇祯听了这话,却眉毛都没皱一下:“京师的基础城防,朕相信你等一定已经安排过了;闯贼来犯之事,朝会上自会商议。当下朕问的是你等这些天筹集的银子在哪!”
“陛下,既如此,不如当下臣等先为您讲讲最新的南路局势?届时朝会,也能更好开始商讨。”
逼问至此,臣子们能做的也就只有顾左右而言其他。
“回答朕,银子呢?!朕的旨意,写的明明白白,尔等为何不清不楚?!”
话说到这份上,崇祯执意质问的意思已经表露无疑。
魏藻德这次又摆出一副忠臣劝谏的架势:“陛下,军国大事当前,筹集银两这样的小事何不暂且放下?国家危亡之际,一步行将踏错便是万丈深渊,眼下绝不是将心思放在银子上的时候啊!”
“回答朕,银子呢?!”
“陛下,南路闯军当真已近京城,等安排好此事,应对完这一战事,再论可好?”
“回答朕!朕的银子,在哪?!”
崇祯丝毫不被他们的话语影响,目光狠凝,如同一头威武凶恶的狮子恶狠狠地盯着魏藻德,完全一副不问出答案誓不罢休的样子。
军阵厮杀的杀气与霸气,堵得魏藻德一时竟真的说不出话。
周围帮腔的臣子,也全都寂寥无声。
看着这样的景象,魏藻德知道,言辞借口已经没办法转移崇祯的关注,当下能做的,就只有正面应对。
偷偷咽了口唾沫,整理好情绪,魏藻德涩声道:
“陛下,银子......还没有开始筹集。但臣等这也是迫不得已啊!”
“哦?怎么个迫不得已?”
崇祯冷眼看着魏藻德。
“陛下,之前第一次借款,百官能借的便都借了,包括臣在内,不少大臣那是毁家救国,甚至变卖家当变卖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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