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忍住,发颤的低喃混着浓浓的鼻音,从低到高,渐渐变成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
“宵叔——!”
“啊……啊啊啊啊……”
过去,京本宵在身边的时候,他还不觉得这个男人对自己有多重要,现在,失去以后,他才发觉,这是一种不输于失去父母,失去妹妹的痛。
——甚至,这种在黑暗中给他一道光芒,又残忍夺走的痛苦,是临驾于所有痛苦之上的痛!
他带疤的心口,被这种痛搅的稀巴烂。
长夜漫漫。
滂沱的雨声都盖不住男孩的悲鸣。
不知不觉中,宇智波霁月眼里浮起了一片猩红,三颗勾玉在悲伤的驱使下,飞速旋转,渐渐勾连在一起,化作了四枚棱角分明、就像钢笔头一样的图案,由中心又细又小的黑色双环巧妙地连接在了一起。
“万花筒写轮眼……”
“宇智波一族在经历重要之人死去,面对真正的绝望时,才能出现的眼睛。”
看到宇智波霁月眼睛的变化,一直在旁边看他发泄悲伤的老者,露出了悲悯而痛苦的表情。
这时,宇智波霁月收起未看的信、笛子的曲谱,抱着常伴京本宵的木笛,从地上站了起来:“您能告诉我宵叔是怎么死的吗?”
老者摇了摇头,“我……我不知道……但是那枚青玉碎了,那里面装有红的查克拉,是我用来监测他生命体征的道具……”
“是吗……”
柔和的光线下,宇智波霁月猩红、诡异的眼睛,让不寒而栗,他表情麻木地看着老者,问道:“那您可以跟我说说宵叔的事吗?”
“坐下再聊吧!”
老者没有拒绝,扶起倒在地上的桌椅,和宇智波霁月重新面对面坐好,可就在他打算向男孩讲述的时候,突然被侄子不幸的一生,压的说不出话来。
沉默片刻,他咬了咬手指,说:“还是你来问吧……”
“也好……”宇智波霁月一边摩挲着手里的木笛,一边问道:“宵叔的名字……是志村红,对吗?”
见老者点了点头,他又问:“那他和团藏是什么关系……”
听宇智波霁月提起团藏,老者眉头猛地皱了一下:“团藏是我父亲的第一个孩子,是红的伯父……”
宇智波霁月大吃一惊:“宵叔是团藏的亲侄子?!”
老者严肃点头:“如假包换!”
“那宵叔为什么要改名字呢?”宇智波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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