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会发生什么,也只是紧紧能跟他爹抱在一起,什么话都不说,看起来极为懂事。
叶瑾言关上了房门,道:“那一看就是个骗局,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呢?”
此时,从外头回来的薛慎行,正好听到了屋内的谈话,推门走了进来,叶瑾言转过头去,看到是他,问道:“那祭祀台上的事情你都看到了吧?”
薛慎行点头坐到了一旁,举起茶杯轻抿了一口,看起来尤为的气定神闲。
“难道你就一点不为所动吗!”叶瑾言突然觉得他这人冷静的有点太过异常了,再怎么说他们借住在这里,看到虎子活生生的要被送到河里淹死的,实在是有些太不人道。
薛慎行缓了缓才转过头来,看着叶瑾言道:“凡事都不需要这么着急,眼前自然是有办法的。”
“好啊,那我想看看你到底有什么办法!”叶瑾言负气的转过头,却有些心疼的看着虎子。
而画面的另一头。
就在离山寨不远处的一间山洞,宁佩珊坐在由貂绒堆积起来的椅子上,整个人斜卧,神态显得十分的惬意散漫。
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走上前来,只露出了两只眼睛,看起来极为的神秘。
男子来到宁佩珊耳边似乎说了些什么,宁佩珊整个神情表现出了极为复杂的情绪,手中的碗差点东西都没端稳砸了下去,转身就拉住了那男子的衣领道:“你说的是真的,他们来了?”
“是,有人发现有外人进入了村子,经过我们查实,的确是叶瑾言和一身份不明的男子。”
那身份不明的男子除了薛慎行还会有谁?宁佩珊咬牙默默的将拳头拧在一起,身体里头的寒毒再次发作。
当初听信了千沧雨的话,在密道里炼制了大约半年左右的时间才出关,今日的身体看起来攻不可破,其实里面早就已经千疮百孔,寿命一减再减,她必须得在有生之年报仇雪恨!
老天爷终于让她等到了这一天,宁佩珊仰天长笑。
一旁戴着黑色面具的男子不由得为之颤动了一下,只觉得体内顿时有许多的寒流涌上前来,于是赶紧跪伏在地,摸着她的脚踝道:“求门主赐解药!”
宁佩珊那乌紫的唇瓣微微翘起,她那原本青春的容貌却早已逝去,要比平常人的速度要快两倍衰竭。
弯下腰身,抚摸着那男人的胸膛,在他耳边缓缓吐露轻语道:“真是辛苦你了,这么多日帮我试药。可惜,我连自己都毒都无法解,要怎么救你呢?”
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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