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一切都太过好奇了,她又是怎么平白无故的成了生死门的门主,还号召了这么多的手下,让寨子里面的人给他们供奉毒草与蛊。
背后里头不知道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但是叶瑾言立志一定要把它们都挖出来。
宁佩珊咬着唇瓣,估计在商量着该怎么蒙骗过叶瑾言,但是她这一微小的心思也被她发现了。
“你如果想着怎么去搪塞我的话,我看就不必了。”叶瑾言说罢,并用白已剑在她的手腕上割了一个小口。
宁佩珊惨叫一声,紧皱着眉头,带着惊恐和无助便掉了下去,这样一下去,她是必死无疑了。
叶瑾言拿着一块白色的抹布,擦着白已剑上面的鲜血,让她的剑碰到这个女人的血,可实在是对它有一些侮辱。
回到屋子里头,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小院儿里头的脚印都已经让她给扫光了,就是怕她手底下还有什么人对此事念念不忘。
殷进平听到院子里头好像有动静,赶紧跑了过来,瞧这叶瑾言拿着扫帚站在门框旁边。问道:“姑娘……”
叶瑾言回道:“刚刚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那个女刺客又想过来,不过已经被我杀了。”
叶瑾言说起这句话来,显得轻描淡写。
殷进平点头,打了一盆热水,端了进来,看着公子身上的毒,好像还没有解,不仅一旁哀道:“不知道花姑娘和沈公子什么时候能够将断魂草带回来。”
“我觉得应该快了。”
叶瑾言拿着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走了过来,薛慎行这样昏迷的状态已经整整持续了大约有七八天的时间。
表面上虽然平静,但他知道身体里面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只是她没有去细问,就是怕从沈竹磬的嘴里得知那么渗人的一幕。
“如果那断魂草拿来了之后,不知道姑娘有什么打算呢?”
殷进平转过身来问着,总觉得她的理想和抱负并不小。
“打算就是一个打算而已,等以后他的身子好了再说吧。”叶瑾言站在一旁,说得有一些无动于衷。
殷进平点了点头。
另一边。
沈竹磬和花细蕊已经到了雪山,刚来到这里的时候,花细蕊倒是没有感到冷,可是直到看到她那白茫茫的一片雪的时候,还是不由得紧了紧身上的披帛。
“刚刚在路上,还是没有雪的,没有想到这里居然下雪了,这个地方可真是奇怪!”
花细蕊一边喃喃自语,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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