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二的存在，杨凡可能是出于惜才把他介绍给了王佳卫，但陈芸不能不懂事啊…
话说，大丰影视决定投资两百万，施松龄，也就是《游园惊梦》的制片人，都愣了，还以为她们是想分杯羹呢，谁晓得她们只要内地的版权…
本来，施松龄是不想松口的，生意人嘛，版权在手，两百万的生意，他也想做成五百万，一番交谈之后，钟丽芳拿出了《胭脂扣》、《美少年之恋》、《金枝玉叶》等等高质量香港文艺片的内地版权真实数据，他才知道这两人是有备而来…
真实数据，这三部电影压根没有卖到任何的内地版权，全踏马贡献给盗版商了…
陈芸却觉得版权这东西肯定会越来越值钱！
她的直觉是对的，即便现在不能放映，将来也可以找个借口登陆院线，卷几千万票房很容易…
陈栋点了点头：“我估计这次我们会赚钱！”
“…怎么说？”
“我那天跟王组贤聊天，她说拍完这部，她准备息影了…”
“息影？真的吗？”
钟丽芳立刻激动起来，抓住陈栋的手，很用劲…
“…应该是真的，她自己这么说的…”
“王组贤引退作品…那价值就不一样了，等下，我问问你姐…”
陈栋有点懵逼的看着满脸写满兴奋在跟陈芸通电话的钟丽芳…
他当然知道引退作品的价值！
大桥同志引退作品大卖了800万张，当年他还有几个朋友跑霓虹旅游，专门给他带了一套——引退直前_サヨナラのドキュメント_素顔の大橋未久…
都是情怀啊！
“我先回屋了…”
半小时后，钟丽芳还在打电话，陈栋看了看时间，准备离开。
“…日韩的版权很难拿到手…”听到陈栋说话，钟丽芳赶紧开口：“你等一下！”
“怎么了？”
“芸姐，我待会再打过去…”
挂断电话，钟丽芳道：“《血色浪漫》那边催着你赶紧回去…”
“…闭幕式还有两天呢，我怎么回去？”
“芸姐说了，你待在莫斯科也没什么意义，所以…”
“行行行，跟我爱待在这似的！”
其实陈栋早就想走人了，他也看了电影节官方杂志，还有相关影评人对《游园惊梦》的看法，很少有人提到他。
一个花瓶角色，在电影节是很尴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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