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名字走时,已经强大到能搬山,能飞舞了。
羊慈已经成年,刚过完成人礼,答应过香子等她成年,香子也答应过落雁等她成年,也就是说还得等两年,每一天都迫不及待,对于每一天的沉淀,到将来不知会变淡还是蓄势待发。
少女们只知道情谊未变,那股倔强,时常引来老人们的叹息,叹的是这般情人间少有,息的是少年已走,除却这些,赤沉鱼已经有一岁多大,女孩生得肤白貌美,小巧琳珑,才一岁又三月大,已经有三尺高,或许与村里的灵气充裕有关,孩子们都生长极快。不过只针对女孩,像这么大的女孩,男孩得有三岁,比如四岁半的青羊羽,时常被赤沉鱼追着打,不是打不赢,是不敢还手。虽然高她一个头,时常跟在这孩子的屁股后面跑。
夫子一走,孔布衣回过两趟家,一次是饿了回来拿馒头,一次是知道苟树也走了,幡然醒悟,费尽全力推开那沉重的石门,那满地枯黄,他再次跪着磕了几个响头,就离开了村子,再也没有回来过,在外边修炼,与妖兽为敌,与美食为伍,风餐露宿,日月无歌,妖兽增长实力,美食填饱肚子,孩子洗髓之后,心性冷漠。
只有三件事,杀更加强大的妖兽来修炼,报仇,寻找夫子……还有苟树!这便是这孩子的人生三大目标,除此之外,也就是找到小芳,年龄与自己一般大,是自己最好的玩“伴”。
六岁差三月就七岁的孩子,身高也没增长几厘米,现在至多四尺半,但他的剑,早已喝够了血!
羊慈与香子坐在太苍脚下的青草地上,望着红得似火的天边,这里时常见那情景,此时仿佛望见了什么人,只是相视一笑。
香子突然惊呼道:“糟了,我答应过他要尽快恢复记忆,天快黑了,我们先走吧!”
羊慈嘿嘿一笑:“不用急,该来的总会来,或许是还不到时候,现在想起来了也只是徒增烦恼,不如等你成年了再想起来,也差不多。还记得那天他跟我来到这里,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我感觉非常快乐!”
香子撇过头,气呼呼道:“竟然背着我偷偷和他在一起,不理你了!”
羊慈也装作赌气道:“不理就不理,反正我也成年了,等明天就叫我父亲送我出去,到时候一个人好好地享用他,嘿嘿!”
香子一听,顿时转过头来拉着少女的手,轻轻摇了摇,道:“别啊,你答应过我的,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羊慈点了点头,望向东边,喃喃道:“你说他现在在干什么?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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