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就开口道:“你不知道他的境界,我就这么跟你说吧,踏入修炼,他才进入第二阶段,我进入第五阶段,方才我感应了一会儿,有五十多道比他还强的气息,有八道比我还强的,其中最强的,已经快要赶上我带来的那道人,我是不怕,他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早晚得死!”
中年人问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那你会帮他吗?或者算是帮我!”
白衣少女咬牙切齿地道:“不可能,先前他就惹恼了我,还没找他算账,况且我也没那个闲心,待不了几日就走,之后你就等着人来征服这片领地吧!”
中年人叹息一声,道:“小姑娘,你抬头望天,再看看地上的人们,为何生活千百年,都没有被征服,岂是你三两言说征服就征服的?你也不想想,这么多凡人,都是大气运的人,一人死去又有另一人,那些奸邪想杀都杀不完,是不是有些说不清的意味?”
过了一会儿,终于上菜,白衣少女将这些事情抛之脑后,边吃边道:“怎么没有酒?”
中年人笑呵呵道:“喝了会死人的,你还要喝吗?”
“端上来!”
————
子君一路走过街道,稀稀少少的行人不是每晚都这样,香子也只是每周才上台去表演一次。哪天顺心哪天去。
一些人已经不太满足只会弹琴的香子了,会两把手的开始教他唱歌,不过这些对她来说太难了,香子一直都是学不会,光是先前学琴,就学了两三个月。
台下那些嚷嚷的人也只敢远叫,天上雷声滚滚,乌云密布,时而有闪电警告,就像一个人拿着刀或枪,那些家养的狗只敢远处叫唤。
这个香子天真纯净,一切都是最原始的,对于那些人的言外之意完全听不懂也听不进去,都说无视是最大的轻蔑,在香子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那些人碰了一身灰下次也规矩了许多。
淅沥沥的雨点打落下来,在子君身上三尺处停顿住,圆珠子水滴看起来透明质纯,在少年走后方才落地,雨越下越大,看他从雨中穿过,漫步在雨中身上却没有沾上一滴水,慢慢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那些高楼低楼,像是躲在薄雾中的人,慢慢被大雨笼罩,不见了身形。
花伞女子身着粉衣,见到了刚才的一幕,他伫立在雨中,花伞为她抵挡了万千雨滴。
看她唇红齿白,肤色红润,秀发低垂,一阵风吹来,顿时乱舞,却美不胜收,嘴角微微浮起一个好看的笑容,身形一动,就凭空消失在此地。雨下得大,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