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裹尸,方能见细微,埋入黄沙,死为罗朝魂!只不过没能功成身退罢了。”
沈虚带着他四处转悠,可以看出的是,来到这里的人把好奇当欢乐,或许这些人也有古怪,如此这般行径,简直是猪狗不如。
而真正悲伤的,是那些面无表情静静站立的人,守着门或者仗着刀。坐在那梯子上,就这么望着前面。
六将拉住一个笑呵呵的男子,牛声牛气地道:“你是哪来的?是不是那东阳真人叫尔等这样做?”
那男子被吓得心里一颤,结结巴巴地道:“不……不是啊。”
六将一把推开他,先行一步,打算去找那什么东阳真人问问,到底是为何做出这般无理的事情来,假如不是,又为什么不管?
二人来到将军府,门前那两个已经换人,不过那中年人好像早就料到二人会来,望向蜕凡境的沈虚时,轻蔑一笑。
就这?
这家伙不是沈胥的儿子吗?
倒是生得不错。
不过沈胥才是个散仙境的人,而且早几年就销声匿迹了,什么真人境都是胡扯!
中年人平静地道:“你二人不知道这里是军营重地吗?来这里做甚?”
六将开口道:“你可知六福是老子什么人?”
东阳真人有些莫名其妙,这根本就是答非所问。
我管你他是你什么人?
东阳真人忍着当面动手的冲动,皮笑肉不笑地问道:“你们来这里到底有何贵干?再不说当成敌军探子给打杀,再将你们的头颅挂上城头,到时候一看果真生得不是人模样,也不会掀起什么风浪!”
六将拳头握紧,真想一拳砸在他脸上,看着就讨厌。
不过那沈虚公子用折扇挡住六将的手,转而对中年人抱拳笑道:“新来的将军大人,可知罗朝来的人真的是来追丧的吗?或者是有人安排,乱扰了悲风哀气?这些都是我的猜忌,你只说有、或者没有!”
你也配?
你算哪根葱?
东阳真人当即心里嗤笑,待会他定要将二人带入地牢,万般严刑拷打,让你再问,让你再多嘴,一个二个凶得很,就是这么对待将军的?
想完,东阳真人眼睛一眯,开口道:“没有,我也不知道,你二人记住,当我披上甲胄,身为将军,只杀敌军,若非友军犯罪,不过当我脱下金甲,我就是个修道之人,会怒,要是惹恼了我,定要将你二人挫骨扬灰,以解我心头之恨!”
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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