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啥?”
“也对……”
“不过人都逃光了你这么做有意义吗?”
“怎么没有意义?意义可大了去了,就连你们徐掌柜,都是在求我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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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君回去后,发现店小二已经将一个纳戒交给了香子,里面装满了灵草灵丹,看着时间还早,子君便又来到云楼顶上炼化其内的灵气。
在一阵悠扬婉转的琴声中,天色渐渐变暗,子君也结束了修炼,果然境界还是在蜕凡十层,不过实力却强了不少。
而楼下的鸢将各种香布捂住口鼻,亲自下楼,来到了厨房中,店小二转头一看,脸色一变,开口问道:“你怎么下来了?”
鸢摇了摇头,示意不能说话,指着蒸笼,意思明了,店小二开口道:“你先去那边坐坐,还没好呢!”
鸢点点头,刚坐下,透过余光,看到一个穿着华贵服饰的中年人慢慢走上楼,此人身材宏伟,却不是那种肥胖,而是让人一看感觉很有压迫力的强壮,其容貌平常,头戴冠宇,腰间有温玉,指尖纳戒镶嵌得有灵珠,一看价值不菲。
身高八尺有余,境界未知,只知道此人走过之处,皆是鸦雀无声,眼睛望着他,心里则是一副沉重,仿佛走过的不是人,而是一只老虎那般,这种气场,一看就是上位者!
其后跟随着一个黄衣小伙,满脸堆笑,二人边上楼,黄衣男子边开口道:“唐叔,说好的明日再来,没想到您突然改变时间了,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这疆城说毁就毁,派人来是不可能了,谁不知现在处处都告急啊!”
唐王嗯了一声,就没再说话。
这让西顺有些尴尬,心里想要是自己的父王西京王在此,你都只有跪舔的份,便又尴尬地笑道:“唐叔,现在雪剑可真是生得越来越漂亮,能娶她回家,必定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唐王停下脚步,转头望向西顺,黄衣男子见此,心里有些紧张,莫非是瞧见自己话多,不待见自己了?
正想解释什么时,唐王继续走,边摇头道:“莫非你父亲没告诉过你,此门亲事另有变数?”
黄衣男子摇摇头,立马带着三分哭腔急匆匆地道:“我来时匆忙,是瞒着父王出来的,不曾知晓,唐叔,难道您要反悔不成,当初可是答应得好好的,到底是怎么了,究竟有什么变数?”
“哎~”
唐王叹了口气,转而神色一正,语气铿锵地道:“这种事情怎能凭一纸婚书就下得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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