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堪。
明恩蹙了下眉，双眸定定地看着欧阳太太，说道：“我没有行医证，不过我能证明自己是医生，而且我也不会让顾医生因我而蒙羞。”
顿了一下，突然问道：“欧阳太太，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有崩漏，而且隐疾已有十年之久了！每个月出血量还很大。”
说完，不给欧阳太太反应的机会，明恩又转过身，看着乘务长交叠身前的双手，问道：“乘务长，我看你双手青筋暴流，指甲还有竖纹，爪甲不滑，你经常会抽筋，我说得对吗？”
乘务长瞬间嘴巴张大得足以塞下鸡蛋，然而，她也还没来得及回话，明恩又转身对着一位围观中的老爷爷，再问道：“这位老爷爷，我看你人中两侧鼻根部位有红血丝，你最近是否有尿频，小便赤黄，腰部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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