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什么身份啊，不知道身份又如何回答呢？
嗯……云战只是隐约感觉到这女人的身份不简单，仅此而已。
“我知道你很在意我身份的问题，但是生我的是父母，所以我的身份是注定的，这不是我的错，不过如果你在意，我也不怪你，所以我宁愿和你一起死去，也不愿意因为你不接受我，而痛苦的活着。”杭含玉很平静的道。
云战苦笑道：“我女人啊，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呢？”
“你不知道？”杭含玉愣了愣，疑惑的看着云战。
“你了这么半天，可并没有你是什么身份啊！”云战翻着白眼道。
“呃……我以为你以前调查过我，所以知道我的身份，这才没多，原来你并不知道啊。”
“我没事调查你干嘛？”云战没好气的道：“要我要调查的人通常是我的敌人，很显然，你这女人还没有资格当我的敌人。”
“呵呵……我没资格当你的敌人，哪能当你的什么人？”杭含玉有些期待的问道。
“呃……”云战哪会不知道杭含玉期待的是什么，不过在这个问题上他真的暂时无法给予杭含玉一个更亲密的关系，所以他只能耸着肩，道：“这个我也无法确定，我想现在应该算得上是朋友。”
听到云战的回答，杭含玉有些失望，苦笑着道：“看来我还真是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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