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若是交手，不管谁能获胜，最后得利的只会是姜天齐。
那奇异生灵看着姜天齐，突然道：“我见过你！”
他的眼眸中原本略带几分迷茫，但在见到姜天齐之后，那一丝迷茫缓缓褪去，缓缓道：“不过你与他似乎有点不太一样。”
“伱的气息让我很不舒服！”
沈独眸光微闪。
这尊生灵见过四代人王？
转念一想，似乎也是，既然四代人王曾来到此方天地，那自然会来到此地。
在提到四代人王之时，姜天齐眼神愈发狰狞，满脸冷色。
姜天齐冷笑一声，摇头道：“我可不是他！”
“更不会像他那样愚蠢！”
“他的仁慈就是最大的愚蠢！”
“若是早就将你带走，又岂会有之后的事！”
“一位真正完美的先天生灵，若能将你炼化，足以踏出那最后一步！”
“完美？”
奇异生灵精致的瞳孔好似一方星辰，倒映着万千异象，一瞬间又好似囊括了大半个天地。
“连天地都会有缺，又何来真正的完美！”
那奇异生灵微微摇头道：“从没有什么完美之物，我亦不是完美的。”
“我亦不是神！”
“真正的神，其实是你自己！”
他的话语中好似蕴含着一缕奇特的蕴味，落入三人耳中，如听大道之音。
脑海中诸多功法流过，一些陌生之处突然理解了，一些功法更是在不经意之间悉数融会贯通。
沈独心神恍惚了一下。
这种感觉，往往只有在他借助系统突破时才有。
他整个人心神好似坠入了九幽深处，窥见了幽冥大地。
有黄色的江河之水流淌，更有无数白骨幽灵浮现。
死气上浮！
诸般天地规则幻化为一柄柄杀伐之器。
噹！
噹噹！
仿佛撞响了千万斤重的洪钟大吕，宛若实质的激荡涟漪传递开来。
仅仅一瞬，再悟出一门神通！
神通——黄泉！
那一瞬间，鬼都亡城若隐若现，好似从天地深处浮现出来，显化出无比磅礴的浩瀚虚影。
在这鬼都亡城之下，有一条大河流淌。
那大河没有源头，好似从虚无之处涌来，饶着鬼都亡城流淌，最终又汇向冥冥不可知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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