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从一个战士手中接过喇叭,趴在工事的一个了望口大声地喊道:“伪军兄弟,放下武器出来投降吧!我们八路军优待俘虏!……”
继柳见曼生的嗓子都要喊哑了,仍没有动静。只好接过喇叭大喊:“给你们最后三分钟,再不出来投降,你们就后悔莫及了……”
这时,陈士榘和谷牧、四团长贺健几乎同时盯住手表。
宋继柳不紧不慢地说:“两分钟到,还有最后一分钟!”
一分钟后,只见陈士榘一挥手:“炸!”
“是!”四团长抓起电话:“点火!”
“轰轰”两声巨响,四个炮楼中,已有两个上了天。
紧接着,士榘开始叫随军记者写信,第一封信上写着:“……你们要无条件的投降,否则,今天打不开,明天打,明天打不开,后天打,我们不仅有这样的决心,也有这样的力量!”
送信的老头回来了,他告诉我们,当他的儿子看着他进去的时候,在炮楼上掉下了眼泪。
但敌人的回信,还是胡说八道。
在八连的阵地旁边,陈士榘同曼生找到了一个老乡,他是刚从老远的临沂的家里跑来,找他的不肖的儿子的。当陈士渠亲自请他喊话时,他很高兴地答应了,因为他知道,儿子在炮楼上,是极端危险的。
“小八呀!我的儿,你赶快出来吧!八路就要打进去了,你不管我了吗?快过年了!”
炮楼上的儿子没有回答,但炮楼上的儿子知道这话是对的。
工事继续向前推进,孔道慢慢地伸张着!
伪军的手榴弹不向外仍了,他们的冷枪不放了,趁着喊话的时候他们探头探脑地向外张望,恐惧夺去了他们的面子,他们于是说话了:“你们不要再炸炮楼了,我们可以好好地谈判。”
在八路军的面前,敌人是不能不屈服的,他们开始哀求了,但是当敌人还没有投降以前,八路军的工作是不会停止的。
天慢慢地黑来了,陈士渠叫记者们写了第二封信:
“……郯城、赣榆尚且攻克,区区一个小小的醋大庄又有何难?缴枪投降,有抗日之自由,八路军宽大为怀……”并且老实地诉了他们,打不开醋大庄,八路军是决不罢休的,他们该听得很清楚,那样坚强有力喊话:“打不开醋大庄就不是八路军的老四团!”
但是没有回信。
一切为了攻击,一切都准备好了,当第二道地就要挖通的时候,敌人企图在死亡的面前逃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