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何?
“我对你就是一见钟情,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我不介意你的曾经,你肚子里的孩子我也可以视若己出,只要你将来再和我生一个,哦不,生许多个,我可以既往不咎”濮阳慕笑得温柔,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
丰息在旁听闻濮阳慕的话,眼珠崩就瞪出来了,下巴‘咣当’砸脚面上了。
他刚刚耳朵是不是出现幻听?殿下说什么?把别人的孩子当做自己的?一国太子居然可以容忍这种事?殿下是不是疯了?如果不疯的话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他要不要把这件事偷偷的告诉皇后娘娘?
可是,如果这一件事被殿下知道,他还有活路吗?按照太子殿下的脾性,他十有八九活不了,为了自己的性命着想,他不打算就把这件事告诉皇后娘娘了,就当做什么也没听到吧!
莫名的,他感觉好尴尬,他在这里实在是太多余了。
通榆气得一掌拍在案桌上,震得桌上的物件都跳了起来,这个濮阳慕在说什么疯话呢?她真想把他的舌头拔下来,让他再也开不了口。
突如其来的一声重击,濮阳慕疑惑看向案桌,这两天无极宫里有太多的怪事,不是他莫名其妙的被打,就是莫名其妙的丢东西…反正就是很怪异,他总感觉,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暗中捣鬼。
“殿下还真是心胸宽广,不过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不习惯于跟别的女人共事一夫,我只爱我的丈夫一个人,就是你给我金山银山,我也不会喜欢你,殿下还是另媒他人吧!烟罗可受不起你的厚爱”
濮阳慕对烟罗的冷漠早就习以为常,这样的美儿如果轻易的接受了他,他反倒觉得没有趣味了,越是不接受他的,他就越想挑战,非要让她伏在自己的脚下不可。
这样的女人,他真是越来越爱了。
“你就那么喜欢他?他死了你还爱着他?”濮阳慕问。
“殿下懂什么叫爱吗?皇宫里情比纸薄,爱更是稀有,你我才见过几次面,你就跟我说你喜欢我,你觉得我信吗?你的爱看似高贵实则廉价的很,我不稀罕,这一座金碧辉煌的皇宫,我更是看不上,它就是一个牢笼,我为什么要把自己关在这里任人观望?我不喜欢做金丝雀,我喜欢做风,自由自在,无人管辖”
烟罗轻笑道,这个男人对自己满口的情爱,实则没有一句是真的,她又不是人,不会被这些人间富贵迷了眼,至于男人,她有一个他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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