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怎么知道我怀的是男孩,万一是女孩呢”烟罗喝着社月煮的汤,说道。
“我看是男孩,以为我怀奕儿的时候,跟你一样吃什么都香”
“那,借你吉言了,不过我更喜欢女孩”聊起孩子,烟罗笑得很开心,因为现在孩子就是她的盼头。
“你现在快五个月了吧?”社月问。
“嗯,好像是”烟罗点头,有点迷糊的样子。
社月见她这个样子,觉得烟罗真是太粗心了,自己什么时候有的身子都不知道。
“改明我请个大夫给你看看,平时你要注意些身体,我给你煮东西你要全部吃完,不可以悄悄倒了,知道吗?”
“知道了,谢谢月娘”烟罗像个乖巧的孩子听社月唠叨,她十分感谢有社月在,她们三个妖的妖、鬼的鬼平时什么也不懂,要是没个明白的人在旁边,她们真的是束手无策。
“那我先下去了”
烟罗睡了一天,身上都有些麻木,她起身下床活动四肢,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现在是傍晚,烟罗恐怕都难以分辨这时天边的太阳,究竟是日出,还是日落,因为日出日落,它们是如此神似。
渐渐的,夕阳收敛起他最后的光芒,还来不及说一声再见,便垂下头去,合上了双眼,静静地睡去了,最后一丝残阳打在地上与暗淡黄的沙漠融为一体,金光璀璨,吞天沃日。
再看原先的那群追随者,也适时收敛起兴致,变幻成暗云,等待夕阳的再次到来。
暮色暗淡,残阳如血,此时正值月圆,光芒四射,刺人眼膜如梦似幻,好不真实,。
十五的月亮很美,好像蒙上一层白纱朦朦胧胧,远远的看月亮像个白玉盘,冰清玉洁,胶洁的月光照在大地上,为大地换上了一件银装。
不知不觉,烟罗已经在窗前站了许多,织娘进来看到她在发呆,知道她肯定又在想什么事情了,她不去打扰她,就静静的坐到桌前。
通榆不知从哪里飘了下来,坐到织娘身边,开口道“你说,姐姐是在想九烨还是东方祭?”
织娘没见过东方祭,听了话,她转头看着通榆“你觉得他们谁更适合烟罗?”
“我对他们不是很了解,我觉得姐姐一个人就挺好的”
“你已经多久没有见到烟罗笑了?”织娘的问题让通榆一时语塞,她确实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烟罗笑了。
“我从未见过她笑”通榆说,烟罗虽然平时也在笑,但是那个笑一点也不真,总是透着一点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