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了一下,对不起”
濮阳悸儿听了殇若的话,心里忽地难受起来,她悄悄躲在盖头下流泪,心里不知是喜还是悲。
“哥哥能来,悸儿很高兴”她强忍着哭声说,眼泪却越来越多,像是冰棱遇到强光后消融后的水。
“悸儿此去,一路小心”殇若本来想说些安慰的话,没想到出口后竟变成了这简单的八个字。
“放心吧!有我呢!定不会让公主有半点闪失的”玄胤在旁开口,别有意味的笑笑。
看来余墨打听来的消息没有错,他的新娘心有所属,爱的人是她的表哥,也就是这样马车外的男人,南康的大将军,殇若。
“出发”
队伍随着他的号令动了起来,缓缓向东驶去,濮阳悸儿一下掀开盖头,把头探了出去,看着那个离自己越来越远的人影,她心里突然有一个想法:她不嫁了,她要留在南康,那怕不能嫁给他,只要能远远看着他就好了。
她刚起身,玄胤就一把握住她的手,脸色冰冷的说“你做什么?别忘了今天你是我的新娘,他不喜欢你,难道你没看出来?”
“你松手”濮阳悸儿奋力挣扎,这不用他说,她知道。
“他那怕有一点爱你,就不会看着你离开,这样的男人,不值得你留念,你清醒一点好不好,就算今天我让你回去了,他还是不会爱你”
“你住口,你住口…”濮阳悸儿失态的垂打着玄胤的胸口,这个该死的男人,能不能不要再说了。
玄胤把人抱在怀里,安慰的轻拍她的后背“悸儿,相信我,我会对你好的”。
女人嘛!哄哄就好了。
濮阳悸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鼻涕眼泪全糊到玄胤的衣服上,
余墨隔着纱窗看到车内的情况,心惊肉跳,这太子妃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把鼻涕蹭到太子身上,太子可是有洁癖的。
他心里默默为这太子妃祈祷,千万别在这个时候被太子扔下马车啊!那样会很丢人的,再者是,太子可别在这个时候扫了南康的脸,不然他们可能就回不去北溯了。
老天保佑,老天保护,一路平安。
“你能不能不要把鼻涕蹭我身上,那东西很恶心人的”玄胤十分无奈啊!他最厌恶这些脏东西了。
濮阳悸儿闻言,感到玄胤嫌弃她,故意揪起他的衣摆使劲搓了搓,还在上面吹了一下,那声音,余墨在外面都听到了。
心里不禁夸赞这个太子妃真是个狠人,居然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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