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我逗你开心的？”
许佳语低垂了双眼，“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在包间不是已经回答了嘛？”何臻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嗯，他确实害羞了。
在包间，许佳语问他，你又不喜欢我。
他回答了，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你？
许佳语心间像是一道暖流淌过。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你的？”那时候他们二人都喝醉了，亲了一下而已，怎么就确定自己喜欢他了呢。
“我又不傻又不瞎。”何臻伸手揉了一下她的脑袋。
所以到头来，小丑竟是许佳语自己。
原来他看出来，原以为自己装的天衣无缝，原以为再也没人能看的出来，原来他都知道。
“行了，别多想了，回去睡吧，晚上喝了酒，现在难不难受？要不要吃一点醒酒药。”
许佳语摇摇头，“不用了，酒醒了。”从她偷亲何臻被发现的时候，她就醒了。
原以为她会是谢幕的小丑，可是这转变她真的看不懂了。
何臻并没有生气，还让她陪着他。
所以他俩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还是朋友吗？或许是……
许佳语傻愣愣的转身，一时间有些同手同脚的向前走。
何臻在后面笑出声，上前两步，抓着许佳语让她转了身。
“我想起来了，我这个人一向爱憎分明，睚眦必报的，你之前是不是偷亲了我？”
完了，许佳语心又凉了，何臻现在要找她算账了，她要怎么解释。
何臻另一只手去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的头微微的抬起。
“既然亲了我，那现在我得亲回来了。”
在许佳语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时候，何臻已经捏着她的下巴亲上了。
虽然还是轻轻的贴在一起。
但是许佳语的心脏狂跳，这个跟之前偷亲的完全不一样啊。
何臻又亲了亲她的嘴角，手搭在她的头上，勾着笑容，“晚安了，女朋友。”
女、女、女朋友？
完了，她好像既在幻听又在做梦了。
……
何臻上了楼，看着手机里某个群聊里很多未读的聊天记录。
一点进去，就是洛以夏和林娅在里面唠嗑。
这个群是前不久建立的。
当时他发了个信息给洛以夏，询问她，自己能不能追许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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