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空的手,往后抓了几次,都未能抓到背后的长刀,最终还是不甘心地无力垂落下来。
不过片刻,中年汉子眼中便没了光彩,身子一歪,就往旁边倒去,砰地一声砸在了地上。
那柄玉剑笔直地插在他的胸口处,沾了鲜血的它,竟散出了淡淡的红光,一亮一暗,仿佛有了生命,正在呼吸。
沈牧之躺在地上,胸口心脏砰砰剧烈跳动的声音,混合着呼吸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山林中,格外地清晰。
这是活着的感觉。
……
……
三天后。
距离金陵城大概六七十里的地方,有一座白水观。
道观建在山脚下,观中没什么香火,只有两个道士,一老一小。
老的道号玄通。
小的道号玄诚。
清晨,看着不过十来岁年纪的小道士玄诚拿了水桶准备去后山挑水,刚打开道观的大门,忽听得门外山路上传来急促马蹄声。
一探头,就发现有两人正骑着马,顺着山路,朝着这边狂奔而来。
这白水观的位置偏僻,离着外面官道,还有一段距离。平时这门口的山路上,除了附近要进山打猎的村民之外,很少能见到其他人。至于这骑马过来的,就更是少见了。
小道士玄诚瞧着那两匹卷着尘土而来的快马,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扭身就要去关门。谁料,那两匹快马上的人已经瞧见了他,人还到跟前,就已经高喊了起来:“小道长,请留步!”
玄诚闻声,只好收了打算关门的心思,在门口等着那两人骑马过来。
很快,那两人就到了门前,其中一人翻身下马,朝着玄诚拱手作揖后,说道:“小道长,可否跟你打听个事?”
玄诚回礼,答:“道友请问。”
这人便问道:“小道长最近两日可曾看到一个大概十二三岁的男孩在这附近出现?他身上有伤!”
小道士玄诚一听这话,毫不犹豫地就摇了头,回答道:“没有看到。”
这人闻言,面露急切之色,又道:“小道长好好想想,说不定是见过又一时没想起呢!那孩子身上有伤,若是再不尽快找到,恐怕有性命危险。”
玄诚依然说道:“这位道友,小道是真没看到。小道这道观位置偏僻,平日里基本没什么人来。而且小道一般都是待在观中修行,甚少出门,即使你说的那人真有路过此处,小道也未必知道。”
这时,另一个没下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