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进湖中的那一刻,他就没想过自己能活下来。他只是不想让自己的尸体落入杨天宝那群人手中。没想到,上天又给了他一次机会。如今虽说境遇尴尬,可起码活着。
活着就是希望。
只是,似乎是连累了那个救他的林姑娘。
从那两人与林姑娘的对话,基本可以判断出来,林姑娘在这个门派中似乎境遇也不是很好,如今又受他连累,恐怕会更加艰难!
只恨当时他竟然没能将实情说出来,就算那个中年男人不会秉公办理,起码也不至于都由着那两个男人颠倒黑白!
思及那两个男人的丑恶嘴脸,沈牧之忍不住就用金陵话骂了一句脏话!
这声音在这寂静黑暗中刚响起,忽然牢房外的黑暗中,传来一道声音:“你是金陵人?”
沈牧之自从到这地牢里后,还没听到过人的声音,乍一听到,吓了一跳。抬眼朝着牢房门口仔细看去,透过那几根粗木之间的缝隙,隐约能看到有一个挺拔身影站在那里,银白色的长袍,在这黑暗之中,散发着淡淡的微光,不由得让这身影,多了几分仙意。
这人看上去似乎是冲着他来的。
沈牧之连忙整理了一下思路,小心翼翼往前走了两步,却不敢太过靠近门口,而后朗声回答:“是的。”
话音落下,门外的男人似乎是想看清他一些,往前走了一步。
这下,沈牧之终于看清了门外之人。
是个相貌平凡的中年男子,只是眼神淡漠,此刻站在那里,微微低头看着他,那居高临下的姿态,就仿佛是一个仙人正在看一只可以随时捏死的蝼蚁。
虽然沈牧之很不情愿,可这一刻,一股强烈的卑微感从心底难以遏制地涌出,让他不得不低下了脑袋,看着自己的脚尖,身体微颤。
这就是强者的威力。
牢房外,中年男人目光冷淡地打量过沈牧之后,问:“是谁传授得你修行之法?”
沈牧之不想给玄诚带去麻烦,但也不想给林姑娘再添麻烦,于是答道:“是我机缘巧合之下得了一本书,里面写了一套修行之法,我就照着练了。”
这话也不算是假话,他确实是照着书练的,只不过书是玄诚给的。
牢房外的中年男人听后,也不知信了还是没信,安静了一会后,又问了另一个问题:“你是从什么位置进的镜湖?”
镜湖?沈牧之并不知他跳下去的那个湖就叫镜湖,但也不难想到。只是,从什么位置进的镜湖,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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