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老天相助。
山坡上,那些原本趴伏在地上的枯草,随着狂风的呼啸,都站直了身体,狂舞着。
穿行其中的沈牧之,就好像是一头黑豹,那些狂舞的枯草,极大程度地帮他遮掩了行迹,让他得以迅速靠近元军大营。
坡下,元军大营外的火盆都已经亮起,熊熊火光随着狂风卷动,火星四溅。
白日里见到的巡逻,此刻都已不见,只剩下了各个瞭望塔上的哨兵,依然坚守在岗位上。而大营里面,金军夜袭的消息带来的混乱,似乎还没有停止。
沈牧之已经到了坡下,大溪流边。对岸,便是元军大营的壕沟和拒马阵了。
沈牧之趴在浓密的枯草之中,眯着眼睛打量着对面的情况,心情有些紧张。
瞭望塔上的哨兵,大概是被金军夜袭的消息给惊到了,无比警惕地留意着四周,那目光不断地扫动,生怕有一丝一毫的遗漏。
沈牧之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那一丝紧张,然后如一条游蛇一般,趁着哨兵的目光从他这一片区域移开后,悄然滑到了大溪流的底部,藏身在了那些大大小小的石头之中。
风愈来愈大,天空也愈来愈阴沉,似乎要下雨了……
沈牧之一边留意着上方瞭望塔上哨兵的动静,一边小心翼翼地穿过了大溪流,翻进了对岸的壕沟之中。
壕沟之中,已经没什么水了,但却有深及膝盖的淤泥。饶是沈牧之身手不错,遇到这满壕沟的淤泥,却也皱紧了眉头,好在此刻天黑又风大,些许动静,倒也不至于让那个哨兵发现。
费了不小力气,终于越过了壕沟,然后又穿过了拒马阵,到了营寨的木墙外面。
木墙有五尺高,对于大军来袭,确实有不小的阻隔作用,可是对于沈牧之来说,却不过是一个纵身的功夫。
凭着白日里对这营寨的观察,和来之前父亲给的一些消息,沈牧之很快就找到了营寨之中的主账。
按照父亲给的消息,大哥关押的地方,应该就在主账附近。
沈牧之将附近的帐篷,大概检查了一下后,最后将目标定在了一座除了主账外,唯一有人把守的帐篷上。
把守的士兵,斜跨军刀,站在那,身形看似有些松散,但若是仔细看,就不难看出他这种松散不过是表现现象,实际上,每一块肌肉,此刻都蓄足了力量,一触即发。
此人,在凡俗武夫当中,应该能算是个高手。
这样的人只是用来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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