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山林边缘大概七八里路的地方。
有一大片石崖。石崖不高,不到半丈。石崖下,有三个小水潭,个个清澈见底,还有鱼虾游动其中。
三个水潭有各有溪流延伸开去,在七八丈外的地方,三条小溪汇合一处,潺潺蜿蜒向外。
此刻,天光从石崖上方倾斜下来,落在水面上,山风微拂,惊起涟漪无数。
忐忑了大半夜的沈牧之蹲在水潭边,掬了水洗了把脸。冰冷的湖水,将他那颗有些不安的心,给轻轻按了下去。
沈牧之看着水里倒映出来的自己,努力在嘴角挤出了一丝笑容。
至少,大哥已经在他身边了,不是吗?
想着,他回头看了看身后。不远处,那个让他揪心了几个月的人,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他还未醒,不过脉息还算平稳,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至于他为什么一直不醒,应该是王钦他们给他下了什么药了。
沈牧之以前听连叔说军营里的事情时,有听他提起过。有些时候军营里抓到了俘虏,要转送到其他地方时,一般都会给这些俘虏喂药,免得他们在转送过程中弄出事情来。
大哥的情况,应该也是如此。
‘叽——’
一道黑影从石崖后面飞了出来,在空中打了个圈后,径直下落,竟是一头直接扎进了水潭之中,而后一阵抖擞。
湖水飞溅,将沈牧之的目光从大哥身上拉了回来,看到青果那欢快的样子,一扫心头阴霾,心情顿时好了几分。
伸手拿过旁边放着的一团布条,打湿了之后,拧了你,起身走回大哥身边,蹲下身,准备帮他稍微擦洗一下。
脸颊擦完,擦到手臂的时候,沈牧之忽然瞧见,大哥的左手手腕里面有一道疤,很深很长。看着那道疤,他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了心头。
他赶紧探身拉起另一边的右手,手腕里面,并未见到伤疤。
那拧成了一团的心,顿时松了下来。
可他想想,还是有些不放心,又转身把大哥的左脚给抬了起来。
这一看,刚刚松下来的心,顿时又拧了起来。
脚后跟处,一道狰狞伤疤,十分醒目。
他愣了愣后,又赶紧查看了另一个脚,同样位置,同样的伤疤。
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们挑了他的脚筋,和左手手筋,只剩了一个右手。
沈牧之一下瘫坐到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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