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没想到,在他听到动静赶到后院之前,竟然还有这么一个桥段。要是他知道这事,估计不会将那余福成一起带到那屋子里去。若是他没将余福成带进去,那后面他挟持大哥要挟他们的那一幕就不会发生了。
当时情况紧急,他也是下意识反应,根本没来得及去细想。余福成平日里虽然是能看出来有些小心思,但沈牧之在那一瞬间,根本没往那个方面想。只看到那庙祝手里拽着那只剩半截的利剑,便以为刺客只是那庙祝。
现在得知这些,再想想当时那场面,心中隐隐有些后怕。若是那余福成当时不冲着父亲身上的虎符,那大哥很可能就要死在他收下了。
沈威大概是猜到了沈牧之内心想到了什么,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沈牧之抬头看他,在嘴角努力挤出了一丝笑容。
沈威又接着与沈牧平说道“后面来了很多刺客,牧之就让我带着你先躲到房间里面。余福成当时昏过去了,所以牧之也把他带到了房间里。当时刺客很多,牧之一个人,我担心他挡不住,也出去了。等我们解决掉外面的此刻进去,发现余福成已经醒了,而且拿你来要挟我们,要我手里的兵符。”
沈牧平惊讶地看着沈威,有些不敢置信“这么说来,这余福成一开始中毒,是装的?”
沈威点点头“现在想来,应该是。”
这时,沈牧平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突然苦笑了一下,道“这余福成好好的知州不当,却要掺和到这种谋权篡位的事情里面去,父亲,你说他是怎么想的?”
沈威闻言,叹息了一声“自古以来,都是权钱两字,最是让人不怕死了。”
“这两样东西,真有那么好吗?值得他们冒这么大的险?”沈牧平神色复杂地问。
其实,这也不是个问题。因为,答案早已摆在眼前。
沈牧之在一旁听着这些,心头只觉得厌倦,厌倦这些尔虞我诈,你死我活。厌倦这些偷偷摸摸,真真假假……
他现在只盼着这一切赶紧结束,然后他带着青果,躲进那些无人的深山中,潜心修行,不问世事。
青果不知何时来到了背后,拉了拉他的衣袖。
他转过头去,看到青果脸色有点凝重,便问“怎么了?”
青果示意他到一旁说,便随她走到了一旁。
“那个人,我见过。”青果伸手一指不远处的严百,压低了声音说道。
沈牧之一愣,反应过来后,立马问道“你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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