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尚且有情感,何况他这个人。
安定城那些日子,他虽然与青果相处不多,但他能看得出来青果对沈牧之的感情,也看得出她的秉性并没有书籍中记载的那些妖物的凶残,相反,很是善良。
只是,玄诚心中同样清楚,如果那只凤鸟不死,那么他们即使从刘观手中救出了沈牧之,并且他愿意好好活着,这凤鸟也始终是个隐患。这一点大概也是之前何羡提出要凤鸟死的原因之一。
而且,像刘观这种人,如果让他将活着的凤鸟带走,几十年后,必然又多一祸害。所以,无论从哪种角度讲,除非能将凤鸟从刘观手中抢回来,否则这凤鸟只能死。可,从刘观手中抢回凤鸟,这明显不可能。
这些思绪在玄诚脑海中转了一圈又一圈,最终他叹了口气,将这些复杂情绪都压了下去,然后继续说道“不过,这个事情我以前从来没做过,只是在古籍上看到过有类似的例子,所以到底能否成功还不好说。”
何羡听后,考虑了片刻,然后说道“那刘观确实是十分重视那凤鸟。昨天我的计划确实是考虑得简单了一些。不过,我也已经另外做了一些安排。今天天黑之前应该就会有一个结果。如果到时候我的计划失败了,再按照你的办法来。如果都不行,那就到时候走一步看一步吧。要是牧之真的不想活下去,那我们也只能随他去了。”说完,他朝着玄诚挤出一丝笑容,伸手指了一下玄诚身前的茶杯,道“茶水要凉了。”
玄诚闻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着拿起茶杯,轻轻一闻,不由有些惊喜,香味清雅而又幽长,隐隐之中,更有灵气缭绕其中,闻之让人精神一震,不是凡品。
尝了一口后,玄诚就愈发确定眼前这茶不是俗世凡品,很有可能便是大宗门才有的那些灵茶。
正想问,何羡倒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主动说道“这是我在自己种的。山中岁月漫长枯燥,无聊时便喜欢摆弄一些花花草草。几年前,出去游历,意外得了一株古茶树,本来只是种着玩玩,没想到它倒是给了我一个惊喜。”说着,何羡自己也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后,抬眼看向玄诚,问道“今夜宫里有家宴,我与皇帝要了几个席位,不知道长可有兴趣?”
玄诚看了一眼何羡,有些兴趣。今晚这宫中家宴,必然是一场好戏。若是能坐在那席位上光明正大地看戏,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便点头应允。
何羡笑了笑,然后拿起炉上茶壶给玄诚的杯中添茶。
玄诚看着那茶水注入杯中,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忍不住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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